”
革命炮质问:“好在哪里?‘文革婴儿代’?”
“呃——,”她想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孝顺。”
——娴?听父辈们说得那么热闹,想着:文革?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啊?当最终听得‘文革婴代’只是‘孝顺一代’时,极不是滋味,她仿佛听见别人在冷笑:自己这一代,就是“只会拉磨的驴”!于是,她跳下土坎,怏怏远离了食堂。
呵,为什么戳哪儿,娴?都郁郁寡欢?正值青春的她,为什么总与环境那么地格格不入?她仿佛总在逃避什么?
死人是不知道自己死了的。现在的娴?正年轻着,还有许多人生风景要看,她还没到睁开‘天眼’总结人生的时候,还没到‘人生不惑’的时候。青春是这般美好,谁愿意自讨苦吃,去扎进无边的“灰暗记忆隧道”?
其实,一切果皆有因,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让我们权当一回‘神来之手’吧,去翻翻娴?记忆深处的‘休眠碎片’,去看看‘神农’在她贫瘠的命运里,到底都撒下了什么样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