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留意。还有那桂花酒,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看来需要阿金通过白羽后侧面了解一下,掌握一些信息才好判断。
木隶心中有了决断,他于是叫上满五,一起来到阿金的旁边,他当着二人的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要阿金与白羽后再次见面,向她说明他们关于桂花膏变成桂花精的发现,看她如何说法。
阿金听了就很沉默。
过了半天他才说:“既然神使有意帮我复仇,这桂花膏是如何变成桂花精的,好象关系并不很大?再说如果这东西的作用就是使女子绝育,那对我来说岂不是乐观其成的?”
“那你的族姐白羽后呢?你难道愿意看着她死得不明不白?再说,我们至多只能帮你出出主意、提供一个藏身之处;如果你出于报仇的目的想在这王宫之内杀人,以你目前的状态做得到吗?如果让白羽后知情,能够说服她、让她能为你提供一定帮助,事情的难度是不是要降低很多?”
阿金无言地听着,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有些哀求的味道,可怜巴巴地对木隶说:“我的仇自然是要靠自己去报,可是我不想再把族姐扯进来。神使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多点助力?”
木隶无奈地摇头说:“不行,蛮神不允许。”
“唉……那好吧。”
于是阿金就和白羽后见了面。
阿金转述“神使”的一番话,让白羽后震惊!
震惊!震惊!
愤怒!愤怒!愤怒!
白羽后的心中为巨大的悲痛所扰。
原来是这样!!白羽后真是伤心欲绝。
她当然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这桂花精,被她当作桂花膏来使用的日子太长太长了!可以说,自从她嫁进王叔府开始,就时不时接受过老管家的馈赠了,这个算得清次数么!
至于这东西对生育有害还是有利,她这多年来没有一男半女的事实不就清清楚楚地证明了吗?
不用说了,这老管家一定是乌羽后伏下的暗棋了!好狠哪!好狠哪!
想不到自己懵懂了这几十年,白活了!你看人家,抢了自己的丈夫不说,转眼就怀上身孕,只要顺利生产,这国母的位子就坐得再安稳不过了。难怪自己争不过,这怎么争、拿什么争和她争?
还有那老东西,说什么“不争即是争”,我真是瞎眼了、我好恨!
想到此处,白羽后一把抓住阿金再不肯松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痛哭流涕,哀哀地求他说:
“阿金阿金,你一定得为阿姐去求求神使,求他们给阿姐解了这桂花精的毒吧,只要能生个孩子,他们要什么阿姐都愿意给……”
阿金痛苦地说:“阿姐,这个,还是从长计议;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么!现在要紧的是,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那乌羽后不是有孕在身了么,你就算能生了也赶不及的。”
“对,你说的对!哼!有孕在身又怎么样?叫她生不成!乌羽后呀乌羽后,你如此狠毒,就不要怪我无情无义!”
白羽后愤怒地说,报复的疯狂让她面孔扭曲、眼中锐光直欲杀人!
她这幅样子,看得阿金忍不住抖索了一下身子。
阿金苦着脸,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有些后悔和白羽后说这事了。
最后,阿金借口要向神使恳求阿姐拜托的事,这才让白羽后松开手。阿金如蒙大赦,汗流浃背地逃回到卷轴空间内。
“如何?报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木隶对他说。
“神使,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可怎么办?”
木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也觉得骑虎难下。
一方面,目前的态势,的确是个让蛮人政局动荡的好机会,时不再来。
可是另一方面,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即便不亲自去做,这做帮凶的滋味也总是让人心头不安。
这可怎么办?
阿金在等待他的回答。
满五呢?望向木隶,在他眼中也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