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木隶的安神药,这会儿应该酣然入梦了才是、再说以满五的一贯行事风格也不应该这么缓慢才是啊。
那么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木隶细想了一下,今天见到的郎不鲁的确是个精明人,但看样子对符阵也是不了解;如果真有什么意外,至多是将卷轴遗落在回去的路上。
即便是卷轴不幸被发现而落入蛮人之手,只要大巫不在,也应该是没有办法才是。
那么就算如此,满五的人身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木隶便和云相说了一下他的分析。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没什么问题么?”
“我也只是猜测,要么再等等、要么发个信号催促一下,看看能不能正常收到回应、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那便发信号。只盼他不要再被囚禁起来。”
随后满五的脑中收到针剌了一下的痛感,他不禁又惊又喜。
本来他确实是已经作好了再次被关起来的准备的。
先前锅盖盖上之时眼前一黑,之后,他倒也不是很慌乱;因为经历过此类情况了,所以有些经验和思想准备。
不过后来他又发现,与上次的感觉又不一样:他还隐隐约听得见外面传来蛮人的声响,特别是在蛮人用土石填埋大坑时,铁锅四壁不时被碰得当当作响。
满五又根据传来的声音反复分辨了半天,这才清楚蛮人在干什么。
蛮人这是想要活埋他哦!
他反应过来了,——大概是这次隔绝空间的手法有限、做不到全方位的严密而留下了一些漏洞吧!
但是他试图从窗口向外观察时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自己分析下来,看不见的原因一是那块锅盖、二是掩埋在大铁锅上面的土层。
但是此时他丝毫不敢有任何自救的动作,因为不知道外面的情景、要是给蛮人发现就遭了。
所以只得静等,到约定时间看看能不能与后方指挥部互通消息,到时再想办法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真可谓是度日如年!
所以,一收到后方指挥部发来的信号,满五立即兴冲冲地激发了照明符阵,将自己的密签回复过去。
后方指挥部的回复很快:“你那里目前是什么状况?”
满五则抄过纸张边写边发送,将这边的情况作了详细的汇报。
指挥这边诸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确实是出了点小状况、但是看来情况还不算太坏。
根据满五反映的情况,木隶分析说:
先前天色还大亮,满五却不能向外观察,显然问题就出在那只锅盖上、应该是蛮人在上面使用了有屏蔽作用的符阵。
再加上卷轴被深埋在土中、此时又是夜间,看不见东西是很正常的。
那么要使卷轴离开铁锅、再从土下掏出来,难度应该不是太大;只是那地方就在蛮人的视线范围之内,不大方便行事。
云相说:“但是也只有在晚上才好行事,一夜过去,土被冻住、加之又是白天,那可不太好办。”
木隶说:“蛮人不了解咱们的卷轴究竟是怎样的构成,所以无论是火烧、屏蔽、铁锅还是土层,对空间都没有大的影响;只不过他们这次歪打正着,将链环埋到了地下,这就像是鞋子陷在泥巴里,人是没事、若要脱身也只有丢弃鞋子了。”
云相于是就有些责怪他的味道。
木隶抱歉地说:“出现这样的情况,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对蛮人的谨慎估计不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空间的门打不开的话,满五就出不来;此外,还得创造条件让满五能看清环境,这样才好决定要怎么做。”
这时技术部门的锅头插话说:“如果决定舍弃卷轴,可以开天窗跳出来。”
木隶说:“你的意思是破坏驳接接口?就这样将卷轴毁坏掉也太可惜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那锅头和云相同时问道。
“我的考虑是,可以让满五设法布置一张木纹布、以便对铁锅范围内的地面进行掩蔽处理,这样即使被蛮人发现也无计可施;接下来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破坏掉蛮人的屏蔽符阵、恢复观察能力。最后再把卷轴掏出来。这样,这个地点既可以作为固定的了望侦察点、必要时又可以寻机取了卷轴离开。”
“但这岂不是又多浪费了一张木纹布!”
木隶说:“从制作成本上来说,比损失一支卷轴划得来;从功效上来说,木纹布不过是一张布、而卷轴的功能用途却要多得多。”
云相说:“嗯,这倒也是。那就这么办吧,就由师弟你来和满五解说我们的想法吧。”
云相最后再一想,又是恼怒又是不甘心地说:
“这些蛮人甚为可恶,他们此举不单让这次潜入行动失败、还差点让咱们损失一名好手!”
木隶说:“失败倒也谈不上,至少满五已经离大营不远;以他的身手,未必没有机会再次混进去。只不过咱们要更加小心稳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