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特么大口大气的,你到底会什么?”
“开玩会随你选,保证让你输到当裤子!”
小王子一听,不由得两眼放光。
正想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雷大雷却不再理他,转头示意木隶继续。
木隶随即让雷大雷与满五现场演示木纹布与卷轴空间的配合操作,并指导大家依次上来实际体验。
雷大雷与满五对卷轴空间的娴熟操作与流畅配合让众人大开眼界。
本来都以为木隶要抽身、临时送来一个马屁精敷衍了事,心中正惴惴不安、埋怨木隶不负责任的;现在看雷大雷显然也是行家里手,总算放下心来!
又听木隶描述说,这两人从罗盘山到王城一直在一起,合作了一年,雷大雷的能力远胜于他,要大家放心。
耳闻目睹之下,众人当然无话可说。
当然,对于木隶的离开,众人心中还是有些惋惜不舍的。
言语之间,狐疑犹在、探究之意尽显。
对此,木隶惟浅笑而不语。
先前木隶和大家制定的夺粮计划有三个阶段,经过一段时间以来的全面情报搜集与深入分析,借着此次会议又对计划进行了推演,最后修正完善,应该说把握较大了。
雷大雷也就趁此机会对计划进行熟悉和掌握,这样有利于他在密营中开展工作。
同时,也让他与小王子、李二旋以及各家大小锅头互相加深了了解。
会后,雷大雷果然拉着大家拼斗赌技、增进感情与友谊去了。
木隶依然是个劳碌命,带着满五到密室中去,抓紧时间赶工,为密营制作一批备用的贴膜以改良卷轴以及木纹布。
而营地中用来娱乐的地方,一连数天都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喧哗不止。
经过切磋实践,众人发现雷大雷这人果然不一般,能玩能做事,圆融风趣会做人,这样的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与木隶相比可谓各有千秋。
雷大雷也觉不虚此行、庆幸终于找到他自己真正的舞台。
几天的相下下来,小王子感觉自己竟真的与雷大雷甚为相得,二人皆是相见恨晚。
眼见小王子和雷大雷相处得跟一个人似的,连赌牌赢钱都共同进退,一起联手出千、一起讨债赖帐,一起与人拼酒打嘴仗……
木隶忽然明悟雷大雷选择密营的用意。
如今罗盘山上水深且混,雷大雷抽身出来,一个都不得罪,这很是符合他一贯的处事原则。
但是选择了密营,也表明他在心中的取向还是略偏向自己的。
今后就算自己不在密营,看来也可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其实雷大雷要应付人际关系也是很累人的事,在这一点上比木隶要强得多。
但是雷大雷的情义还表现在:每天陪完了众人,还要拉着小王子来看木隶的工作进展;小王子当然插不上手,雷大雷则如往日一样,挽起袖子就来一起熬夜工作。
雷大雷口中说:“老大你不用谢我,你是在帮我,我帮你其实是在帮自己,是不是!”
满五比划说:“算你有良心。”
木隶则不停手地工作,心无旁骛、脑中清明。
雷大雷亦是一样。
两人皆是心领神会,却不必为旁人知晓。
小王子这会儿倒不聒噪,笑吟吟地只看不说,难得的清静。
这个三人小团队少见的默契和彼此之间的感情让他有种非常奇妙的触动和感悟。
某天深夜,雷大雷特意避开满五对木隶说:
“老大,其实从帖膜一事我看得出来,你对云老大还是留了一手的。”
木隶并不否认,“有这种因素、当然也不完全是,如果通过密营实际验证成熟的话,我也不会藏私,更不介意在山上推广使用的。”
“只是要看时机,对不对?”
“是的。我发现大雷你其实挺了解我的。”
“老大你不也是一样的吗?你不会不明白我选择到密营的用意吧?”
木隶点头说:“我知道,小王子代表的是官方,所以于公于私,你都要全力帮助他。”
“这是一定的!”
雷大雷又叹了一气说:“我算是看出来了,就算云老大能把山上全部变成他想要的颜色,罗盘山最后也不可能落到他的手中。”
木隶说:“也许他看不透,也可能他心中早已明白、只是又不舍得放手。”
雷大雷的首次吐露心迹让木隶看到他明智洞察的一面。
雷大雷又说:“一路跟下来,云老大和你都不是等闲之辈。但他心中只有他自己,而老大你能容人。”
“……你刻意避开满五,就这么不能容他?”
“不是不能容。满五太年轻,而他的背景又太复杂;我没有把握,只能避开。”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