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国双方见证下过境。
蛮人的赎金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再怎么说,帝国总得给蛮国一个台阶下,所以该做的姿态当然不可或缺。
显而易见,蛮人积郁已久,一定在虎视耽耽,用尽一切手段盯着“绑匪”的一切踪迹;所以要把从密营到散马驿这一段路遮掩过去而不被蛮人发现,难度不小。
二是粮食和给养运输的问题。蛮人交割给帝国边军的物资甚为可观,但在帝国边军而言是可有可无,不太放在眼里的;但在密营和罗盘山而言,却是紧缺急需之物。
目前单靠从蛮军口中夺食,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随后的日子,蛮军肯定会有应对的手段,防范必定更加严密,争食的难度会越来越大。
帝国的意思,自然是能暗中输送到密营最好,这样就能达到扶持蛮占区反抗力量、使之能长期坚持并发展壮大的目的。
但是在现在的情势之下,巨多的给养,想要悉数运达密营,谈何容易!
密室之内,苦恼的却只有木隶一人而已。
小王子对此毫不不关心,自然也不会操心给出什么有效的建议。
小王子关心的事情,却也正是木隶最苦恼的:
“你的意思是,戏演完之后,还要把你带回密营来?”
“是啊,山上发来的消息你不是看得明白了么?还来问我干什么?”
“放着京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在密营里担心受怕的有什么好?”
“你以为我稀罕?这可是京城高层的意思哦!难道你想抗命不成?”
“你真不愿意最好,我才好与山上商量,请他们协调一下,让高层收回成命。”
“想得美!”
“小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破地方我本来不想呆;不过,能见到你着急上火,我又想多呆些日子了。”
“我跟你有仇吗?”
“没有。只不过是给你个抱粗腿的机会,不要不珍惜!”
“你跟我师姐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究竟又是什么身份?”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今后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同时绝对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和吃喝拉撒。”
“我连自己的人身安全和吃喝拉撒都没办法绝对保证。”
“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当然无关紧要,但劳子可是小王子,你就得做到万无一失!”
“我特么真的跟你有仇!”
“哈哈,木隶,我最喜欢看见你气急败坏的样子了。明跟你说吧,今后无论你到哪里都要带上我,知道吗?”
“凭什么?”
“你可以不在乎京城啊、高层啊什么的,但这是你师姐的命令,不听成吗?你心里不清楚?莫要真的把劳子当成累赘,好好干、前程远大啊!”
小王子一路狂笑着出去了。
木隶无语、却也不打算问一下大师姐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换个人,他才不至于有抵触情绪。
然而正如小王子所说,怎么可能!
这个人虽然与自己不对付,但师姐好象不可能害自己。
其实让他苦恼无比的三个难题是合而为一的,纠缠而成一团乱麻。
前两个问题倒也还罢了,既然是演戏,难度再大也得一直演下去;但是小王子凭什么要来插上一脚?
如果说他是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性,突发其想,那么师姐为什么要支持他?
木隶本来对小王子所说的抱粗腿一语颇为不屑:就算这家伙身份不一般,自己不喜欢、也就犯不着巴结他,所以何来抱粗腿一说?
再说师姐与这小王子的关系,以前从师姐身上看不出一分半点的征兆,而现在看来的确不一般!
那么师姐又是什么身份?
或者说,师姐要自己与小王子亲近,有什么目的或用意?
是打算借力对抗云相、还是纯为木隶的前程考虑?
真是想不通,恐怕以后见到师姐她也不一定说出个中原因吧?
想着想着,又想起小王子方才这一句话:“你可以不在乎京城啊、高层啊什么的,但这是你师姐的命令,不听成吗?你心里不清楚?莫要真的把劳子当成累赘,好好干、前程远大啊!”
木隶心中犹有很多疙瘩,却也若有所悟,于是不再纠缠此事。
再回头来想解决前两个难题的法子,这回却是心中一动、眼前豁然开朗!
木隶兴冲冲地握笔写写画画,经过好一番忙活,这才做好了一张设计草图。
又来和大家商量行动计划。
木隶就将想到的处置办法和小王子、胡大人,以及众家锅头一起来商量;大家听完木隶的设想,齐竖大拇指说妙!妙!就这么办好了!
于是,密营这边又马上向后方指挥部上报行动计划、又顺便将图纸一并发了过去。
不多久,罗盘山方面、以及帝国边军方面都同意了木隶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