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以紧紧抓住这段可贵的时光呢?
白羽后对公主说:“女孩子家家,基础很好、却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么简单朴实不修边幅,实在是浪费了!要闪眼、要惊艳,懂不懂?”
公主有些惭愧、信服地说:“咱们如果一道出游,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的姐姐呢。”
白羽后极开心地灿烂开怀,喜孜孜地说:“你这张巧嘴,生得对了!总是这么能让人开心!”
……
于是不由分说地给公主试衣换装,整饰发型,教她画眉、润肤、上妆。
……
也不知道是惊叹自己的手艺,还是惊叹公主多年掩藏的美丽、如今发掘出来后如此动人!
公主不用怎么打扮都很漂亮、更何况是经过细心打理?
白羽后此刻的内心很复杂。
一方面,做娘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可是再一方面,这就把自己彻底的比下去了、不可避免地显露出自己的岁月痕迹来。
嫉妒吧?是有点。
这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么。
白羽后不由得轻声叹息。
“母后你怎么了?”
白羽后怅然若失地道:“乌羽白羽,终归还是比不上你这只小鸟、其羽若虹。”
……
公主眼珠一转,笑着说:“我来学着给你上妆好不好?”
“好,好,你可别淘气,胡乱弄一气我可不依。”
“放心吧!”
片刻之后,白羽后对镜自照,有些不敢相信镜中人是自己。
“这是我吗?你弄的?”
只闻格格的笑声。
然后公主才说:“我是自作主张,用了画画的手法来弄,怎么样?还不错吧!”
“真是别出心裁!”
自己的镜中形象让白羽后信心大增。
“好孩子,你得记住,美丽永远是女人的武器,一定要发挥这个优势。”
白羽后动情地说。
……
兴冲冲之间。
白羽后带着公主来见蛮王和乌羽后。
蛮王张口结舌、乌羽后难以置信!
“你……你你你,你是白羽后?”
白羽后笑而不语。
蛮王再指向公主:“这是你的女儿?”
他这回是向乌羽后发问。
三个女人皆是莞尔一笑。
乌羽后附耳戏谑地悄语道:
“单日子双日子?”
“哦哦……什么什么单单单,双双双!”
蛮王马上羞恼地对着两个光彩照人的女子大声道:
“别光顾着自己,我旁边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来打理啦,哈哈哈……”
——原来并不是缺少美、而是没有发现美!
蛮王与面前的三个女子第一次心无瓜葛地笑闹了一通。
余兴未消,反而再度被逗弄起来。
蛮王决定索性嚣张一把!
他兴冲冲地大声张扬地说:“好好打扮起来,到街市上去!让大家看看,我蛮人也不乏绝色、而且一下子就是三个!”
“胡闹!这怎么行!”
乌羽后与白羽后异口同声地说。
“怎么不行?!偏要胡闹!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
登位大典之后不久,蛮王携美出游。
这一惊骇俗的行为在宾客还未散尽的王城之中立即引起哄动。
仪仗先导,侍卫在外围。
三朵金花在前,蛮王在后、主动自觉地扮演起了护花使者的角色,顾盼自若。
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男子痴望、女子驻足,蛮人,异国人,皆是喝彩声如雷如潮。
在此过程中,大巫的小团队中有部分人员外出,看见这一幕,立刻大呼小叫而回,招唤同伴一起来看。
金娃,银娃,一抹红,房子,钻地鼠;面上皆是红潮上涌、在感受到异性之美的同时连带着自己的心弦被无形之手拨动,颤音袅袅……
他们平生第一次感应到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力量强大。
与此同时,卷轴空间内,自然也有人正借机大饱眼福。
满五震惊、雷大雷夸张地作着吞咽动作。
雷大雷说:“可惜,可惜了啊!老大选择了躲在城外,真是个遗憾终身的败笔!”
满五一乐,表示心有戚戚焉。
不过雷大雷又说:“不过不让老大看见也好。”
满五不解地展示疑问:“为什么?”
“看了心就乱了,心乱了就失去方寸了,那么他就会吃亏、进而殃及池鱼、连累你我。”
满五表示反对。
“为何?你有什么高见?”
满五便取了纸和笔,慢慢地写道:“彼用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