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要忘了乌羽后当初所说,蛮王至今无后,将来之事不能靠个人喜好来作出选择,所以公主还是应该随时做着准备、加强历练,总得让人放心之余,才能把国家交给你。”
“现在谈这个好象太早了哦!”
公主惆怅地说。
“不能等!自己若能创造一方天地,总好过等着由人家给吧?”
大巫说。
“大父教训得对、孙儿知道了……”
公主答应着,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去,向大巫行礼。
……
午夜时分,宴会方才结束。
蛮王有事急匆匆先行。
乌羽后便与白羽后并肩而行,彼此都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眼看就将分路而行,各自回宫,白羽后忽然止步向乌羽后含笑说:
“连日忙碌操劳、今日大典,把姐姐累坏了吧?”
乌羽后说:“切莫这样说,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吗?再说蛮王的大日子,是我蛮人的大喜事,高兴中做事,便把什么都忘了怎么会累!哪象平时闲着闷着,反而容易生些小毛病。”
白羽后也便深有体会地赞同乌羽后的说法。
她又感慨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谁说不是呢!今后还得请妹妹多多费心操劳!”
“姐姐快莫这么说!”
白羽后不由自主地上前拉住乌羽后,又说:“妹妹自进得宫里来,人生地不熟的,一直六神无主、只想向姐姐这里求个依靠,姐姐可莫要因为妹妹的无礼唐突而嫌弃了妹妹!”
……
两人亲亲热热地,执手交谈了片刻,这才准备各自回去。
互相道别。
乌羽后转身欲行,又听白羽后轻声唤道:“姐姐……”
“妹妹有话请讲。”
白羽后却是边整衣行礼边说道:“蛮王一向胡闹惯了,如果有何……不妥,还请姐姐,多包涵。”
乌羽后不禁有些奇怪白羽后的小心小意,但是不便多说,只好说:
“蛮王为先、咱们姐妹在宫中,自是尽心竭力服侍便了;今后恐怕还要得多仰仗妹妹!”
两人这才算真正告别,各回居所去了。
乌羽后回到自己所居的地方,只觉疲惫渐渐袭来,于是着人服侍妥当,躺下,很快睡着。
……
这一觉睡得蹋实!
直到自然醒,直觉应该是少见的迟起了!
乌羽后没有睁眼,心里奇怪服侍的人怎么不叫醒自己。
于是伸展四肢准备起身。
可是她马上惊恐地叫了一声、又连忙自己捂住口。
——自己宽大的榻上多了一个人。
不用说,这人自然就是新蛮王了。
“你也醒啦?干嘛那么紧张!”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乌羽后羞恼无比地一边作着掩饰、一把扯过刚才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上,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不远处自己睡前脱下的衣物,却实在不方便伸手去取。
“那么紧张干什么!”新蛮王若无其事地翻身起来,帮乌羽后取来衣物,又试图动手为她着衣。
乌羽后拒绝,她终于明白前夜白羽后欲言又止、举止奇怪的原因所在。
新蛮王便笑。
他说:“唔,确是有些不习惯。不过你已经是我的乌羽后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你不会是……”
“我懂你的意思,没有。昨天大家都太累,至少也得休息足了再说。”
乌羽后忽然泪流满面。
新蛮王怔了怔,不过他展颜一笑,轻声说:“幸好我的脸皮厚,你知道的。”
他伸手去搂乌羽后。
乌羽后用力推,没有推开。
新蛮王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但我不会欺负你的,我想对你好、你也要对我好。”
“那公主怎么办?”
“拿她当亲生的,还能怎样?对了,成人礼,你告诉她,想什么时候举行,就什么时候。”
乌羽后不为所动。
“你究竟还要怎样?”
“那白羽后呢?”
“你是姐姐,你拿主意;她会听你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
“打入冷宫?不行!”
“冷宫你的头!我的意思是,可莫要冷落了她!”
“呃,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放心,我早想好了,分单双日子好了。”
……
事谐之后,新蛮王有些格外的感慨。
乌羽后问他:“在想什么?”
“我一直想不通:这么多年来,她怎么就没办法给我生下个一男半女来呢?”
“要是我也一样呢?”
“怎么可能一样,你不是已经有公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