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前大巫不是说,大典过后就请公主搬回到王宫去住的么?”
“我知道。大家都忙得连轴转、就不去添乱了、过几天再说吧!这几天我还住密室,可以你们说说话,王宫里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也好,公主真要一下子就回去,咱们还有些不习惯呢!”
银娃说。
但是金娃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说你知道什么!
进到祭坛下面的密室中,公主却和声细气地问兄弟俩道:“你们哥俩累不累?”
“不累。”金娃说。
银娃也说:“我也不累,精神着呢!”
“那你们不如出去转转吧,外面这么热闹!”公主说着,给两人手里各塞了一枚金币。
“不行不行,怎么能把公主一个人留在这里,怪冷清的!”
金娃下意识地想要还回金币,口中同时推托着。
“没事,我有点累,想早点睡、你们真的不用陪!”
银娃少年心性,自然见猎心喜,外面这么热闹,心里早就痒痒的了,只是不敢发声;见公主这么一说,但见金娃有犹豫之意,不禁暗暗着急!
公主自然看在眼里,便笑着催促金娃道:“那便去吧,犹豫什么!”
金娃又想了一想,大概自己两个人在此,公主反而会不高兴?
于是道:“也罢,我们快去快回。公主若是有事,可吩咐外头的侍卫去办、或者着一人去寻我们,我们就在王宫外广场那一带地方走动。”
公主颔首表示知晓。
银娃早已急不可耐、便不由分说地扯了金娃出祭坛而去。
兄弟俩不知道,在他们离去没多久,公主便换下盛装,仍旧着一套昔日蛮女的装束,悄悄地独自一个来到街市当中。
远离了激情欢呼的人群、远离了璀璨灯火,以及那一场被欢乐与喜悦充盈着的蛮人共同的节日与喜庆。
远离了大街,蛮女慢慢地行走、孤独地游走着。
漫无目的,心若浮萍。
王城建筑的阴影遮掩着蛮女的眼泪
……
卷轴空间内的人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小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有热闹不凑过去、偏要专朝僻静处走,这明显是要把坏人招来的举动嘛!即便有些想不开也没必要这样!”
雷大雷皱眉道。
满五在一边也是关切之意尽显,向雷大雷比划示意:“要不要出去看看?”
“去什么去?别添乱!”雷大雷把眼一瞪,又说:“就是要去也轮不到你、留给老大来解决吧!”
雷大雷再风风火火地发消息要求通话。
“有事?”木隶在那边懒洋洋地问。
“当然有事、不得了的大事!”
“说!”
“你家蛮女又出现了,满大街失魂落魄地寻找自家的男人呢。”
“雷大雷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做、无话找话打扰劳子!想聊天来着?有种你过来!”
“老大你真的冤枉我了!真的是蛮女,刚从我们眼前过去,看起来心情实在不好。”
“一个人几个人?”
“当然是一个人了!专往黑地里走,要是遇上坏人怎么办?你要是确定不来我让满五去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她自己心情不好,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瞧老大你这话说的,太没水平了!人家爹死娘改嫁,今晚就是大日子,要不让她找个肩膀靠一靠、哭一哭发泄一下,谁敢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老大你可别那么冷血!”
“……这样,你们先观察着,不要露面。蛮女没那么脆弱!再说,人家在自己的地盘上散步,就算有什么事也轮不到咱们去管。如果她一会儿真的出了城,自然有我去处理。
——非常时期,咱们一定要非常谨慎,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知不知道?”
“好吧,如果她真想出城,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
“看吧看吧,老大这人就是极不爽利: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总要弄出那么多弯弯绕来遮掩,这样子累不累呀!”
雷大雷不满地抱怨着。
他完全没意识到,木隶不在的一段日子里,与满五的朝夕相处让他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话唠。
满五终于苦恼地堵住耳朵,任凭雷大雷唠叨个够!
……
最后让木隶说中了。
蛮女游走一番,烦闷散去,又经过反复考虑,便又掉头朝祭坛缓行归去。
本来她这一趟出来,确实存有找木隶倾诉一番的心思在里头。
而木隶他们几个一直未现身,再加上倾诉的**慢慢降温下来,蛮女又变回了公主,清高自傲的矜持便重新又占了上风。
公主一路走一路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想要去一个敌对国的汉人那里去寻求安慰!
所幸公主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