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谁是兔子谁是猎人,这倒是要论上一论。”
木隶接着说:“我们现在就来理一理:为什么我们汉人会来在你们蛮人的王城?并不是我木隶想来、难道不是大巫请我们来的吗?你会说,是因为我们抓了你;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是你们围攻罗盘山的缘故吗?”
“你刚才说,我们不断给你们打脸,不错,我们确实让你们有些面上无光;不过,比起蛮人占我国土、杀我同胞,我觉得我们实在是太过文雅了、我们做得远远不够!”
“那你们想要怎样?也在这王城尽情屠杀?”
“你们蛮人才杀人,而我们不、我们是来讲道理的。”
“呸!无耻!”
“公主,还是面对现实吧。”
“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罗盘山的问题,实质是历史遗留而不是是非之争。”
“不分黑白是非,那不是正确的历史、是罪恶史!”
“你能改变历史?”
“不能,但是我们能改变将来!”
“罗盘山的将来取决于你们眼前的态度与做法。”
“你说得不错。所以,我们才要选择正确的态度和正确的做法。”
“那你们想要怎么?”
“王城之中,我们可以让步,先暂停行动;但我们不走,除非你们撤了军队、解除对罗盘山的围困。”
公主道:“木隶,你不觉得你是在异想天开、狮子大张口么?”
木隶说:“觉得不公平?那你们也可以派几个人到帝国京城去做同样的事、再来胁迫帝国割土求和啊。”
公主愤怒地起身走开。
更远处。满五比划着问:“怎么回事?”
雷大雷说:“谈崩了。”
满五又示意:“那怎么办?要动手?”
雷大雷立马给他个爆栗子,低声道:“动你的头!谈崩了,人家自然会接着谈、要你操什么心!记住,咱们可是来玩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说完雷大雷神色自然,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几个肌肉紧绷的蛮人青年道:
“没事,咱们接着玩!这次到谁了?”
片刻之后,果然见公主和木隶两人又继续接着讨价还价。
“木隶,你就算不让步,连哄哄女孩子都不会么?”
公主余怒未息地问道。
木隶也自我检讨了一下,不过他又辩解道:“可咱们谈的是公事。再说,象你这样非同一般的女孩子,单靠哄哄是过不了关的。”
“我怎么就不一般了?”
“你是公主。”
“公主也是人。”
“不是普通人。”
“可我要是普通人该多好!”
“这个愿望对你来说,可真不容易实现。”
便又书归正传。
“木隶你想想:你有权力终止在王城的行动;而罗盘山撤不撤军,我说了不算。”
“要我让步你却推托敷衍,——这公平吗?再说:我要强调指出,我的权力是暂时停止而不是终止;此外,既然你说了不算,难道你们要换人、由可以说了算的人来接着谈?”
“我可以把你的意思和要求转达给国母和王庭。”
木隶听罢冷笑:“那我还不如直接再去发小广告表达诉求呢!公主你也真惨:甘心做傀儡而不自省。”
“这是我蛮人自己的内部事务,你不要挑拨。”
“这话说得,真是言不由衷。”
“公主,我们还是不要再争来争去的好了。你的意思我的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了吧?你和我之间是做不了决定的,是事实吧?不如我们各自向上转达意见,再由双方派员正式谈判决定吧。”
公主说:“好吧,那王城里的行动打住?”
木隶回应:“罗盘山那边,和这里、两边都消停几天,我想你一定能做到的!”
公主恨恨地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就算谈出来的一个初步成果。
既有定论、亦有变数,两人索性不再去管它。但是两个人都默契地不想再加入到其他人的活动中去。
木隶忍了半天,说:“公主……”
公主却说:“又没有其他人,还是叫蛮女吧。你想要说什么?”
“……能不能帮忙,让满五和他的娘见见?”
公主心中略略有些失望,说:“恐怕不容易。不过容我和大家说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安排。这不算是谈判要求吧?”
“当然不算,是我个人向你所请,满五还不知道。”
“我知道了。”
“谢谢你。”
“你真无私。”
“什么?”
“哦,我的意思是,你的性子和大巫太像了!”
“大巫确实是个可敬的前辈,我怎么和他比!你其实也是蛮可爱的。”
“哼!”
两人于是抛开一切事情,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