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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有些伤感动情哦?
木隶却和大家开着玩笑道:“小弟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大家一定都发达了;不过可要记着把这营地还我,让小弟也能有个着落之地,可不能借了不还。”
大家便一齐哄笑,连说如果真这样,那还是人么?咱们可不能连禽兽都不如……
同样,在后方指挥部中,个别眼光敏锐者,甚至暗暗在心中为他鸣不平。只不过木隶不知道罢了。
这便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
木隶又趁着回去收拾东西的时机,到中环控制室去和朱与荣单独说事。
“这又是云相那厮的阴谋诡计吧!”朱与荣说。
木隶平静地说:“当然是了。不过没什么的,——本来我也是要回去的,那边还有两个兄弟,再不回去恐怕他们应付不过来。”
“……还有,我已给他们按组分发了密签、以后照章办事就行;如果不好处理就发消息过来给我。”
“我知道,若是他们有什么不轨,干脆关闭通道饿杀了干净!”
木隶摇头说:“目前绝对不会,他们要先忙着保命发展;而等过了这段,云相自会来管着他们,没事!”
“我一定给你守好这里,不过你要记得到时安排人手来接替!”
木隶当然应诺了。他随即往朱与荣的手里塞东西,口中说:“我带的不多,尝尝!”
“什么?”
“这是蛮人大厨专门为我们开的小灶,被我脱水干制成干粮了,味道还不错。”
“这是虎猫兽肉肉干、从一个蛮人小兄弟手里分来的。”
朱与荣双手抱着大堆食物,不禁惊奇地道:“连虎猫兽的肉都有、还和蛮人称兄弟,看起来你在那边混得不错啊!”
木隶笑道:“有苦也有乐。最初为了多多存下第一份干粮,差点没被他们饿死揍死;所幸因此积累了些交情,后来才分得这些虎猫兽的肉。”
朱与荣感叹道:“都不容易啊!哦,你都给我了,路上吃什么?不成不成……”
“我吃你的黑干粮吧,换换口味;再说我在那边还有很多虎猫兽肉干。”
“那怎么行!”
“没事啦!用不了几天我就到了。”
朱与荣便不再客气,只是说:“我可没什么可以送你的。”
木隶说:“既是同乡,又是兄长,你这么在意干什么?等你回去了,还得劳烦你不时照看一下我家那老屋子。”
朱与荣说:“不用你说,这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怕是不能指望你在里面养老了。”
木隶说:“谁说的?难保哪一天也就到你眼前了。”
木隶又通过了望机关观察了一下天色,是时候了。
他于是再叮嘱说:“你最好一直不露面,我走了。”
朱与荣大声说:“保重!”
木隶没有回头,径直向通道外走去。
风如刻刀。雪则是在雕刻之间掉下来的碎屑。
木隶在路上疾走,夜以继日;同时他的脑海中,思绪不断扒淘着积雪,让那座遥远的老屋像出土一般显现。
他记得娘常说,“爹娘在,家就在。”
如今爹娘都不在了。老屋也就成为一只上了锁的匣子。
旅途中的某一天。木隶忽然停下来,就在路边堆雪人。雪人中有两个是大的、中间则是个小的。大雪人没有五官。小小的雪人,面上也只有一张咧着笑的大嘴巴。
木隶模仿着爹和娘的腔调,说:“儿子快点长,长到比老子还要高!”
“老天保佑我的小子没病没灾、辈子平平安安……”
木隶继续赶路,在通往王城的路途中,他是一个路人、从自己的出生日旁边偶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