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暗中探查所知,流言扩散,波及范围已基本到达了王城的每个角落;而王叔和国母两方势力都不约而同地作起了鸵鸟,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虽然散发揭贴的目的只不过是用来测试王叔的反应为主,而后继续发展却令雷大雷和满五大感意外。
“咦?公主和大巫倒也罢了,这王叔却能沉得住气、这心性与情报所说的不大相符啊!”
雷大雷也是不可思议地道。
“情报资料上不是说,此人的性格特点是强横易怒吗、难道这回是蛮神附体了不成?”
——丢个石头试水深,石头转眼间无影无踪、而水面上波澜不惊,可见这王城之水实在是深得紧哪!
想了一想,雷大雷说:“我们的揭帖,通过十点诘问,应该是大部分都戳到了蛮人的痛处了,照说他们的反应应该不止于此才对;蛮人没有跳起来,这么来看的话,只怕是他们的内部整合接近完成、利益交换令双方都感到满意,所以即便是有疼痛感却也甘心忍住而不想跳起来。”
满五点头表示同意:“应该就是这样的了!”
那怎么办?唯有再想办法,让双方煮熟的鸭子作出将要再次飞掉的动作,还怕他们不动么?
雷大雷于是向同伴说:“看来,我们只好按计划请求罗盘山那边呼应一下再作打算了。”
雷大雷便说:“满五,拿信来!”
满五早有准备,便将要发往后方指挥部给云相的信件递了过去。
谁想雷大雷不满意地道:“就这就算完啦?”
满五皱眉,一脸不解地比划:“还有什么事?”
“老大给公主的情书啊!记性不好还是怎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劳子不给你要跑腿费就够了,还要帮着公主提醒你啊?下次可是要收费的了!”
满五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在纸上写道:“好好好,辛苦你了;我不是皇帝、你也别总想着做太监。给公主的信,老大不是让我去送的么?想偷看?没门!”
雷大雷不禁为之气结,戟指想要回敬点什么,满五却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
雷大雷于是无奈摇头,转念问满五:“怎么样?药水配制有没有什么进展?”
满五便乐呵呵地比划着示意:“没问题!”
“对嘛,你就专心致至地做事就行了。别尽跟着老大学,他会把你教坏的。”
满五便低头作闷葫芦状,不断地写写又画画。
雷大雷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连串的蛮文。
“蛮勤奋的哈!我看看写的是什么。”
但是满五死命捂住不给看。
雷大雷更是好奇心大起,不由分说地扒开满五的指头,抢过纸张一字一句地读起来:
“我、从、不、在、背、后、说、人、坏、话……”
“满五!”雷大雷恼怒地大喊。
但是满五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雷大雷啼笑皆非,只好说:“小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你别回来!”
……
十多天以后。几乎是接踵而至地,王庭和雷大雷分别收到了各自阵营传来的战报,其内容大同小异、说的都是罗盘山战事的消息。
经过数月消停,对垒的双方又重燃战火、斗了个鼻青脸肿、肢残血溅。
从明面上看,以偷袭方式挑起争斗的罗盘山阵营并没有因为占了动手先机而得到大便宜,反而被准备充分的蛮军等了个正着,伤亡惨重。
最初接到开战消息时,就连王叔也是这般想法:他对善于防守的罗盘山汉人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要放弃防守反而主动挑事进攻?
是闲得发慌嫌命太长还是怎的,急着赶着来送死?要不怎么放弃优势而拿劣势来拼!看起来也不象是到了穷途末路的样子啊。
反正不正常、又暂且看不出阴谋诡计的迹象,所以王庭经过结合多方意见分析讨论,决定还是静观其变。
这其中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因为头领所率围攻罗盘山的的蛮军并非王叔的嫡系力量的缘故。
换句话说,就是:头领是国母和大巫的人。照王叔的本意,这部分力量本来就是唯一不为自己掌握而为国母紧抓不放的凭恃,自己有什么理由太过担心?现在虽说有了新的约书,但是在坐上王椅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与其让那把刀突如其来的架在自己脖子上,还不如让它在与汉人的作战中相互消磨锋锐、甚至折断柄刃。
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当初要不是基于斩其羽翼的考虑,加之国中真的再也派不出更合适的力量,自己又为何要坚持把这支原本该拱卫王城的力量派出去剿匪?
如今还是一样的,虽然表面功夫必须得做,粮草给养有求必应;但是王叔内心其实是希望头领的军队不断出事才好。而如今汉人却投胎一般来成就头领的功名。怎么好事全都让别人给碰上了?
这让王叔颇为不乐!
再看看,再看看,若是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