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倒是不伤脑筋。他于是把眼一瞪,说:“好办!老大你不妨再写封情书留下,必要的时候找个时间让满五交给银娃带回去,软化一下小姑娘的铁石心肠!”
“那具体要怎么说?”
——汗!这都要教?雷大雷无可奈何了,于是没好气地道:“你就说,请放过乳娘和满五;否则难保兄弟不小心把公主的身高三围、睡觉说过的梦话等**,以及她是汉人私生女的传闻传遍王城的大街小巷。”
雷大雷的建议果然无耻至极!但木隶心中又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只是他马上及时出手,制止了满五想揍人的企图。
木隶说,“不管怎样,先前毕竟处得不错;能不用这招最好不用。”
雷大雷则嗤之以鼻:“老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迂腐不堪!”
木隶只得思索片刻,又写了一封信,却不给雷大雷看而直接交给了满五,告诉他如果蛮女真的有什么出格之举就把此信送出去。
是夜,木隶便悄悄地出了王城,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事情。
未几,在雷大雷的精心准备、刻意操作之下,王城中便有关于流言开始传播开来。
王叔府中,书房。随时可能进入暴走状态的王叔,在强自抑制着情绪。不想听、但他偏要强迫自己听下去!
老管家一字一句地念着揭贴上的内容,偶尔不安地望望王叔、眼中满是怜悯之意。
这一张揭帖乃是来自街市之中繁华某处,通篇蛮文写就、用辞典雅、含意可堪玩味。
——十问王叔:
一问王叔,摄政十年,于国可有些许值得称道之处?
二问王叔,摄政以来,蛮兴乎?蛮衰乎?
三问王叔,前有围宫禁国母、后又围祭坛困公主,何人主使?
四问王叔,哭灵之情,几分为真?
五问王叔,王庭公器乎?私器乎?
六问王叔,王公主乎?王“叔”乎?
七问王叔,孤儿何往?
八问王叔,寡母何地?
九问王叔,公主成人礼何时才能举行?
十问王叔,何时王?
王叔冷笑一声:“汉人?”
老管家垂首低声道:“也只有汉人才做得出来。”
“哼,我蛮人之事,国母同意、公主同意,要他来凑什么热闹、干卿何事、多管闲事!”王叔气愤而又无奈地道。
“自然是要让主人没有余地回旋了。”
“看来当初行这借力之举,实在是一着臭棋!”王叔悔恨不已地说。
“汉人可恨,主人不必太过介怀;倒是得尽快想法消除负面影响才是!”
“也没什么好消除的啦!话虽刺耳难听,但说开了也好,大家都光棍些、更好面对现实。只看国母与大巫,接下来是何说法?人家不是帮我问了么?嘿嘿,‘何时王?’,这个问题就由国母他们来回答吧;汉人怎么就知道我正好需要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