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了。”
“那你给我们俩说道说道吧。”
“从王城四周的地形就可以看到,蛮人祖先立国之初选择此地建王城,其实大有眼光、甚至可以说是大有深意:四周的山就是最好的屏障和防护。以山为城墙,只要少量的军队把住要道,即能据险可守,牢不可破!所以非但王城之内无需多少防护力量、就连这城墙都不是那么用心,用不着太高。”
“有道理,不过他们难道就不怕内乱?”
“这王城可是在在这茫茫群山之中,弱势的一方随时可以遁走、伺机杀回;王城不可攻亦不可守,内乱怕也没有什么价值。”
“原来如此,看来此举也便宜了咱们,想要远走高飞时不用太过费力啊,哈哈……”
木隶接着道:“蛮人建王城之初便能笃定自己无后顾之忧,处心积累久远,为的恐怕是向东看、觊觎汉地啊!”
“是哦,要不怎么会对我罗盘山紧咬不放。”
“我以为蛮人的眼光怕不止于罗盘山才对。”
“有那么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你们看:蛮人前出十万大山,建都于此地,可进可退。退不觉得可惜,因为有山为依托;进则尽是平坦膏腴,随便张口都能咬下一大片肥美沃土来。”
“那我汉地不是危险之极?”
“危险倒是真的存在,但事情都有两面。蛮人穷困,有地利之便但人口稀少、后劲不足;我汉地素赖人和,但只要能顶住头一波攻击就好,只怕偷袭而不怕消耗,这多年的战事就是明证。蛮人是头猛兽,一直以来却反而被困住了。危险还在、机会均等,只要双方都不犯错,就会一直僵持;但僵持对于蛮人来说总是不利的。”
“你的意思是还是有和的可能?”
“也许吧。至少,和,对于我罗盘山来说是最为迫切的需求;国家之间,是蛮人耗不起;而罗盘山与蛮人,则是我们耗不起。但愿我们的所作所为,能于此处起到一定作用。”
雷大雷便笑道:“想不到咱们这样的人,也来谈论形势、忧国忧民。”
木隶平静地道:“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匹夫之责吧!咱们会打猎、会种田,但同样也敢于拿起武器杀敌、守卫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