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者?”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话!你能不能传个话,请他们这就回罗盘山去吧。”
“首先,我一个瞎眼老婆子,又在深宫之中,可真的没办法帮上你的忙,还是你自己去想招吧!其次,是你强请他们来的,这么就把人家打发啦?至少也得略备薄礼、礼送出境吧?
再其次,人家远道而来,殊为不易;你不导游也就罢了,就不许人家在此游山玩水休闲几日?来而不往非礼也!要知道,你们当年远游罗盘山,我们汉人中那个叫林重的,为你们可是差点把命搭上还没落个好;”
大巫啼笑皆非:“看看,又上纲上线了不是?为什么我在你这里总是讨不到便宜?”
“因为我是你的克星啊。啧啧……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竟然把一个酸腐不堪的老书生变成总想到我这里占便宜的老~狼了哈……”
没办法!大巫除了抽身逃走,再也没有和乳娘呆下去的勇气了!否则,以他的经验,接下来连他自己也不敢设想乳娘会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所幸已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时,大巫心中爱她敬她怜她、却也同样对她畏惧有加;这真是奇怪的对比:一个作茧自缚、行事谨慎拘泥,时时生怕有所失;另一个则大胆泼辣,俨然不把礼法看在眼里,老妇犹有人来疯的胆量,不输年轻时。
在乳娘看来,都到这般年纪:该吃的苦都吃遍了、还有什么苦吃不下?不该受的痛也受了,还有什么样的痛,尽管来!那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而大巫身处重重顾虑和百般牵绊之下,便是越雷池一小步也需要莫大的勇气、他不敢。大巫怎能不畏之如虎!而大巫总又心甘情愿让她捉弄。
乳娘和大巫,亦爱亦恨、就这样一如既往地矛盾而交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