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怎么用得了那么多?”
乳娘笑道:“你这年轻人,刚刚还夸你来着,这就犯傻了!难道临来时大家没吩咐你要谨言慎行?”
金娃大惭。
乳娘又道:“也难怪你好奇。这是我与大巫的一桩公案,你无须知道太多;我只说与你知道:既然大家都不想相欠,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先前我吃过他的烤红薯,早已经消化得无影无踪,再说也不可能淘出些排泄物来还他吧!我不是又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么?时日既久,加点利息,索性就包圆了来偿还他便了。至于他吃得下吃不下、噎到脖喉消化不良什么的,于我有何相干?再说你们手下一帮人是木头么、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番话,听得金娃满头大汗,这才知道乳娘的厉害,真是让人头大!不禁心悦诚服、口中再不敢多嘴,只是垂头细听而已。好容易,见乳娘吩咐完了、再无余事,这才狼狈出宫而去。
金娃自然而然地在街市上寻到摊主,悄悄把包圆的言辞一说,摊主却是未置可否,只收拾好五六只,吩咐他回去后大家分而食之。
金娃不禁惊奇地说:“她不是说包圆么?有生意你都不做?”
摊主嘿嘿一笑:“你这孩子真是实心眼、难怪在老嫂子面前吃瘪!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知道变通一下?真傻!”
又是一番数落,看金娃这一趟差事办的,真是郁闷之极!
不过,因为人多眼杂,不好多说。金娃便收了烤红薯,顺手向摊主付了一枚铜币,便转身回去。
摊主望着金娃的背影,笑眯眯地暗道:“竟然不拿金币来付?看来你这小子也财迷得紧!”
且不说金娃到了大巫跟头来交差,乳娘的一番言语自然让大巫苦笑不已!心想只好以后找机会和乳娘解释罢了。
乳娘则独处居所,手抚白猫,意味深长地说:“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都精着呢!那好,总之大家都是要出手的,你们就等着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