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现了三点:一个就是容纳符咒流转运行的通道,这个是类似实体一般的存在,我们不难做到;另一个就是符咒本身的排列和构造,我猜想他们一定有通用的建构公式或准则;只要符咒达到两个以上,排列方式就有至少八种或更多,各种排列组合方式可以具有不同的独立功能;所以要完全搞清每一种排列的功能,需要的时间太长。
我在空间中时,曾经借着和汉人下南瓜棋的时候,进行了无数次模拟运行分析,也考虑过某些符咒的替代方案,但由此牵连到更复杂的排列组合,实在难以搞清楚汉人何以能解决这千头万绪的结构问题。”
“还有最后一点:仅仅在我睡了一觉的时间里,三个汉人就可以完全整个空间的重新布置,这种效率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所以我怀疑,他们的符咒组合排列是不是有备用的,只要随时取来用就可以;但是当时急着脱身出来,没有时间查找他们的备用符咒究竟藏在何处;否则要是可以拿到一份样本来研究,就一定可以弄明白其中的奥妙在哪里了!”
一抹红问:“那曾经助您脱身的汉人可不可以利用一下?”
公主断然地摇头:“不可能!你不见那人今天到空间外来时的姿态?木隶这是在告诉我,那人已再不可能为我所用了。”
众人失望地说:“那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公主说:“也不一定。随机应变罢了。再说,汉人能做到,难道我蛮人真会输给他?此事先放一放,待我与大父再商议一下,以他的经验、假以时日,一定能找出一条路来!眼下先忙一下祭祀的事吧。还有,今后几天会很忙,但一定要安排人手,做到忙而不乱、看守好链环,不容有失!”
众人连忙应了,各自忙活去了。
公主这才向大巫道:“这几日就由大父出面应付吧,孩儿只好继续躲在密室里了。”
大巫欣慰地笑着:“数日来见公主分派应对,颇有两代大王风范,老夫足以放心;不过公主亦要注意身体、不宜过分用心。外面之事,就莫要再分心。”
“孩儿知道分寸;倒是又得辛苦大父了!”
“辛苦什么!是本分而已;再说如今已有公主分担,比起往日独力苦撑的局面,已是天上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