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天,大巫和蛮女终于见木隶从空间出来,照例等候在那里,忙示意银娃去与之接触、随机应变。
“木大哥,你那位同伴的伤势怎样?”
“多谢小兄弟关心!多谢你拿来了灵药、昨天他的伤才能及时止住血,现在看应该没大碍了。”
“哦,药是公主和大巫着人找来的,我不过是跑个腿而已!”
“是吗?那请你转告公主和大巫,在下谢过了、赠药之情,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补报;小兄弟你也是一样,谢了!。”
“我没做什么啦。”
“不管怎么说,我们是既是贵方的敌人、现在又是贵方的俘虏;却让公主和大巫操心、小兄弟你还能为我等如此奔走,足感盛情了。”
“对了,你同伴的伤,大概还肿得厉害吧?”
“正是,小兄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哦,根据我自己的经验,一是要持续消肿、二是要止毒防止舌头由紫变黑导致坏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是勤换药、多饮水、尽量食用质软易吞咽的食物。”
“多谢小兄弟指点,那你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弄点米、再给个锅子,我给他煮粥喝。”
“其实木大哥你不用这么麻烦的。”银娃皱眉说。
“哦?”
“要是你们放心,可以让你那位同伴出来,由我们来照顾他康复、这样饮食和药物更方便,就是找个手法高明的国手亦非难事啊。”
“你的建议我倒也考虑过,只是我的同伴也是执拗得很;当时他是一时想不开要取刀自残,被我们发现摁住、想不到他竟又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下来!不但如此,他还拒绝我给他续接断舌!所以恐怕他不会轻易答应出来吧?不过我会将你的意见转达给他的,让他自己决定吧。最好他能尽快恢复,自己就可以当面向你表达意见和致谢。”
“这样啊?或者木大哥你有没有考虑过,同意我们送个高明的医生进去给他治疗?”
“小兄弟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咱们毕竟是敌对双方,这个就不用考虑了,免得将来对双方都不好交待。”
“那也就算了。你要煮粥太麻烦,不如由我来解决,但有需要,我都给你煮好送来,你自来取便是。”
“也好,那就要多多劳烦小兄弟啦!不过还是要请你找个锅子、弄点米来,有时如果急需,也不好让你连夜忙活,你说是不是?”
银娃转念一想,倒也是哦;白天倒也还罢了,夜里也还要劳动,那就太痛苦了!于是点头答应,去准备木隶所需的物品去了。
木隶则继续立在原地等候。
不多时,银娃已经备妥东西回来交到木录手中。所有东西装在一个大包裹中;木隶用手一掂,感觉份量沉重。于是问:“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这如何好意思?”
银娃便笑着说:“也不完全是药物和粮食啦;其中还有公主送给你们的一些书籍,汉文蛮文都有;另有大巫给木大哥你准备的一些东西,打开便知。最后呢,是我们几个要好的兄弟临时凑出来几套富余的旧衣物,还请木大哥莫要嫌弃。”
木隶马上道谢说:“多谢多谢,自公主到大巫,再到小兄弟你,为我等考虑得如此周全;我们这样的俘虏和囚牢坐法,真算是绝无仅有了!”
“木大哥你太客气了!公主说啦,先前你们对她多有照拂,还没来得及致谢呢!今后大家和睦相处,未尝不会有机会再次相会相处,大家还做朋友、最后彼此更进一步都难说不无可能的。”
木隶不置可否。
两人最后互相作别,各自回到来处。
两人的对话,大巫一干人和卷轴内的雷大雷和满五都听得明明白白;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探查,双方都得到上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和传达的信息。
银娃代表蛮女和大巫前来,最明显的目的自然是询问伤势、探问受伤原因,并且隐隐还有问责的味道在里面、——这明显是蛮女的意思。
木隶答得很清楚,伤势无大碍,但有待于进一步观察;为什么受伤?是一时想不开、当时已经尽力挽救,但满五决心已定;为什么想不开?这个由你蛮女自己去想!
银娃在对话中句句不离公主大巫,这是什么意思?是恩典、是恩情?真的要木隶知趣回报?涌泉相报?真是笑话了!木隶心想着,挫败之后,斗志反而更盛,且看今后如何!
还有其中的代为照顾医治满五的一系列为木隶等人考虑着想的建议,一则借显示对满五的特别关照,离间之意不言自明;二则不着痕迹地向木隶等人释出延揽之意。
木隶则告诉对方:第一,假以时日由满五亲自来回答你,他的意思他自己作主;不过,我的兄弟可是很‘执拗’的,结果如何?自己等着吧。我不在意。其二,情意和东西,毫不客气地领了;但自己三人是俘虏、是在坐牢,是在享受特殊待遇和权利;双方还是敌对者,言行举止要有度,以后双方还要有所交待的。
最让木隶心生警惕的是,对方提出派人进驻空间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