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女沉默。
“蛮女你听我说。”……“我承认,抓捕和囚禁你的行为,给你以及你母亲带来了巨大痛苦;对此我诚恳向你道歉!”说到这里,木隶中断话语,向蛮女躬身行礼。
木隶接着说:“若非你身份特殊,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如果你只是个平常女子,我相信我们绝对可以做真的……朋友的。然而你却是公主,我们只能如此、就算对你有所伤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也许以后还会有不愉快、也仍然还得如眼前一般去做。而这不应该影响我们做朋友的努力,你说是不是?”
蛮女冷笑:“朋友归朋友,敌人也还是敌人,是这样么?”
木隶苦笑,默认了。
“也罢。如你所言!只是以后如果你们三个人败在我这弱女子手里,岂不是要羞愤而死?”
“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蛮女说:“那,我们就来各凭本事、一决高下吧。”
木隶也说:“我不会让你的。”
蛮女说:“我们不如来作个约定?”
“好。”
“只文斗。我只是个弱女子,不爱舞刀弄枪;但凡遇到有关这方面的事,就由你们来保障我的安全。”
“当然文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保证自己一定死在你的前头。”
“谁想与你一起死?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们全死了,也得要保证我能活。”
木隶就一呆,问:“为什么?”
蛮女叹口气:“因为我是公主啊,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怎么可以轻易言死?不能死啊!”
“那我呢?”
“你是战士,当然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为你的帝国赴死、为亲人死、为你所爱的人死;而我,有蛮国、有亲人、也许也会有爱人,所以只好千方百计地活着……”
“……若我能活着多好……”木隶轻声说。
“废话!”
“木隶,其实先死也好,总好过生不如死。”
“哦,合着这是在暗示自己该去死呢!”木隶心想。不过,他也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那为什么人家又都说:好死不若赖活?”
“那是人家,你是你。”
“……?”
蛮女又带了安慰的意思,柔声说:“我听说幽府最容易迷路了。不如你先去,把路探熟了;也许哪天我会来,找你找不到,到时你不就可以把我领回去?”
“我会的。”
“说定了?”
“这还用说?只怕时间太久,咱们会老得互相认不出来了。”
“有办法。”
“什么办法?”
“照着年轻的样子,我可以再做两张面具;我的给你、你的给我,到时可以戴着相认。”
“面具么,就算了吧!”
“那,你到时可别后悔!”
“我的意思是,咱们从现起就互相记住,就再也不会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