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海涵:家庙惟家事,无公干。”
“……也罢,那我以王叔特派员的身份入内,你俩还有甚么话说?”
“那也得请王叔向国母提起动议,家庙质询通过,我等方才放行。”
阿金大怒,喝声:“闯!”随员于是都抛开所有顾虑奋勇向前。可惜!阿金只听得耳畔风声起,竟都给一个接一个给踢得向他身后飞过去。金娃意犹未尽,竟把刀向上,以刀背迎着阿金的脸作势虚劈。
房子说:“非王室子孙,擅闯者罪当诛;王室子孙,擅闯者家庙议罪论处!”
“……”
阿金目瞪口呆、脸色铁青!
他最后戟指骂道:“两个狗东西,今后我断不肯与你等干休!”骂完,气愤愤地转身带着人离去。
……
“做得不错。”
摊主在内向大巫说。
大巫含笑,向旁边的人示意作别,他要入宫一趟去见国母。
看来国母不得不动一动家法了。
一抹红说:“呵呵,看来王叔这回要惨了!”
摊主说:“未必,哪有那么容易!又不是王叔自己出面,倒霉的不过是那领头的而已,他的这口黑锅算是背定了。”
……
卷轴空间内,木隶小组和蛮女全程观摩、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雷大雷和满五议论着,不禁大呼过瘾!“哦,那两名守卫真强悍!不过,得罪权贵,大概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吧?”“未必,人家是大巫师的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蛮女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木隶于是轻推公主,唤道:“蛮女!”
“嗯?什么事?”
“大巫身边的高手还不少啊。你和他们熟么?”蛮女却白了他一眼:“熟不熟关你什么事!”
木隶不由得一滞,——蛮女的气还没消,看来前景不妙啊!
他却又无话找话说:“你干嘛在卧房里挂那么多面具?”
蛮女奇怪地看着他:“我亲手做的,不挂起来自己看,难道要挂在你房里?”
“这个,当然,我也乐意啊……”
蛮女却不和他搭话,转向雷大雷道:“送给你,要不要?”
“不要!”雷大雷很干脆地回答。
“满五?”
满五慌忙摇手不迭地拒绝:“我就算了,算了吧,好不容易才能睡个好觉……”
蛮女这才对木隶说:“看见没?没人要!所以,我只好自己挂起来欣赏啦……”
木隶无语。
蛮女和他打了个哑谜,大家自然都知道谜底,却又怎么能说出来!
蛮女的意思就是:“你不是人!”
木隶近来好象有些患得患失。所以,他更觉得委屈。但是这种尴尬事,越是装着糊涂越好!怎么可能再去向蛮女明白解释?
可是木隶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吃饱了撑的,他想解释、明知蛮女嫌恶此事还是坚决和她卯上了!
木隶的反常让大家都觉得匪夷所思。
蛮女起身回房,木隶一路追进去,他严肃地说:
“蛮女我们单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