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掉了!云相对四锅头,一向是单方面惺惺相惜的感觉;这下,他倒是真的内心沉重,颇有些狐悲!
……
心中既作此想,云相虽然总是频频地无名火起,却只得压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消极等待,等待蛮人王城那边争斗的消息能过流言慢慢地传过来。只是这速度太慢、时间太长了!
如果流言有知觉,它会不会做个吐舌头的动作、带着歉意说一声:“水远山长,劳您久等了”之类的话?
……
这天,正当云相百无聊赖地和李甘闹够了,便支走了他,便在指挥部蒙头大睡、打发无聊时光之时,何芝兰的使女悄悄地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
使女打量着被弄得像狗窝一样一片狼籍的指挥部,不由得极端鄙夷云相这种以办公为家的单身男人生活。“真是一团糟:环境一团糟、这个人也同样一团糟!”
……
使女便重手重脚地来推云相,使劲让他快点醒来,这地方她片刻都不想多呆!
“你又来搞什么?滚!”云相没有在意,他以为又是李甘,便不满地嘟囔道。
使女一愣,不由大怒!
“啪!”使女重重地击在桌面上。
云相吓了一大跳。真的是一下子纵起来了。
使女怒发冲冠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究竟是谁该滚出去!”
云相这才看清楚,不由得陪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是李甘那厮呢!”
“……妹妹有要事?”
“谁是你的妹妹?我能有什么事,你要死请赶快!”
“哎哎,是我不对,该死该死,确实该死……”云相第一次在使女面前展现出一幅愁苦滑稽的样子,终于让使女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于是把手中的信往云相手中一塞。
还没等使女转身走出几步,她听见云相嗷地一声叫起来,不禁吓了一跳!这是干什么?疯了?
欢呼的云相手中还捏着信纸,却一下子窜过来,不由分说搂住使女,又把她抄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是四锅头的来信!他太兴奋、兴奋得忘乎所以了!
使女的脸上腾地升起红霞,又怕又羞又急又怒,一时挣不脱,只是在空中惊叫:
“你干什么!放手!放手……”吓坏了!这回真的是被吓坏了!
等到云相反应过来,连忙放下她,准备道歉时,使女已经泪水涟涟,慌不择路地跑出门去了。
“这回真的是糟了!”云相收起信,准备老老实实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
“老大,你是不是在山上憋得太狠了?连大师姐身边的人都敢下手!佩服佩服!”
“李甘你特么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快帮我想想法子,要怎么样才能过得了大师姐这关……”
……
“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大你莫不是又想让我回去做那劳什子‘阶前卫’吧?”
“要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咦?你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但是老大你既然把事都做出来了,我不去谁去?不过,老大你这回的眼光也太差了点,都急色惹的祸啊!”
“李甘你有完没完?”
李甘猛一缩脖子,终于气鼓鼓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