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那不还是踢皮球?!”
“不。容我与国母商量一下,可好?”
大巫能做这样的姿态,王叔自然表示理解,知道要缓徐而图之。
现在,他的意图已然表明,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回应了。
王叔最忌讳、最害怕的事就大巫另起炉灶,此番极尽低调,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化解此危机、不要让对方往这方面动念。
既见大巫这般表态,心里虽不完全踏实,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
“其实倒真不是我刻意要拦你,而是你多年来实在是太胡闹了!”
“瞎子死后,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也有些想通了。是我太年轻,不懂事。”
“年轻不懂事?那现在呢?”
王叔苦笑,“至少比过去强点吧?”
“那你把汉人拉进我蛮人的争斗之局中来,是年青时做的事还是现时做的事?”
大巫严厉地质问大巫。
“……这个,我有苦衷。”
大巫冷笑,“你有苦衷?与虎谋皮能有个好?我想,汉人还正找不到插手机会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去,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蛮人的事情,自己家里解决不好?非要引狼入室?你就不担心人家既坐山观虎斗、不时挑动拨弄,让咱们自相残杀、消耗国力?”
这话王叔不爱听了。
他猛地站起身,强辩道:
“我这不是没办法么?你们欺负我、逼得我没办法,要不你以为我真愿意向汉人借力啊?”
“欺负?呵呵。”
大巫气得笑起来。
“国母孤儿寡母,再加我这个远离王庭多年的老家伙,能欺负你一个掌握实权、手执重兵的摄政?这话说来,怕是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重兵,那是国家的兵!要不是被大巫你为了夺取罗盘山,会有这多年的战事而被缠得焦头烂额的?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就是处心积虑要让汉人将军队拖住,让我有权也动不了!”
王叔猛醒,气愤地叫道。
大巫却不否认,自己最初的确有此考虑;便说:
“以你的任性随意、还有强横,要是不如此,你会把天捅出多大的窟窿来?难道你不清楚?”
想一想也是,王叔知道自己,若是当时能调动军队,恐怕不只是罗盘山这么简单!也许,自己和瞎子联手怕是还要兴起更大规模的战事!
与罗盘山也算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王叔对罗盘山的实力自然心知肚明;对站在罗盘身后的帝国,也是心有所忌。
现在想来,汉人岂是易与!如果当初有力没处使胡乱行事,蛮国恐怕真要遭到灭顶之灾!
王叔想通了,便不气愤了。但当然也不会出语认错,只得沉默。
大巫看话说已到这份上,索性再说透些:
“再说,你不是也让汉人把头领的军队给拖在罗盘山了吗?王庭质询上又把公主之事捅出来,你不会是还想对公主作什么事吧?”
王叔便惊得跳起来,只是红着脸连声说:“哪有的事,哪有的事……”
点到为止;大巫不再往下说。
他建议:“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还是从长计议吧!只是大家都要各退一步才行。”
王叔同意。
他说:“也好。但是怎么个退法?”
大巫笑:“不要逼得太紧,不难吧?”
王叔说:“可以。”
“另外还要想办法把汉人伸进来的手给斩掉才行啊……”大巫若有所思地说。
“那公主?……”
大巫正色道:“无论如何,公主要救!愿不愿救是你的事、能不能救是我的事。好歹是先王遗留下来的一点血脉,先王待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尽人事凭天命,不论。成人礼的事情,我可以如国母一样答应你,到时由你决定。”
王叔眼珠一转:“那就是握手言和喽?”
大巫一笑:“……我早说过,咱们蛮人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罗盘山是战是和?”
“嗯,恐怕这也不是我们单方面决定的,看形势发展吧。”
大巫见王叔有些言不由衷,知道他还是有些向汉借力借势的倾向,心里不乐。
只好再想办法了。总不能让王叔玩火**、伤到国家吧?
眼看谈话将要结束,王叔却又想起一件事,于是小心翼翼地道:
“大巫,祖陵那边……怕要着他们好好看护才是。”
大巫不由莞尔一笑:这小狐狸,终是不放心而自己捉着小尾巴啊。但他还是要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
大巫未置可否。
王叔只得苦笑。
大巫最后说:“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是你家自己的事。老夫所作所为,只求心安理得;你不用担心老夫有什么野心。”
这方面,王叔倒是了解大巫心性的,自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