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唉,做坏人的时间长了,想做回好人都没人信了!
王叔郁闷地走后,国母有些哭笑不得!
王叔在她面前强人所难的回数太多了,这次真的有些不习惯。
他总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有时伤了人也浑不以为然;比如每次做了出格事,在他的观念中你得忍辱负重、默默承受才是天经地义的,反抗是不正常的,更是无效的。
他可以一分钟前想要杀了你、而一分钟以后便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比如他这次腆着脸来说事吧,你明明知道他这个无耻的厚脸皮,随时都可能再次翻脸,还得陪着他玩!
一边脸高深莫测、一边脸仿佛还布满叛逆的青春痘;但见他赖皮的样子,活活一幅淘气完了反而撒娇讨赏要糖吃的惫懒儿童样。
一个正常人怎么能矛盾统一到这种程度?
就算儿时兄嫂再宠溺他,现时的某些责任怕也归结不到先王和自己身上吧?
对于后来的这次质询,看得出来他是百般不情愿的。
王叔这是什么意思?虚应一下故事?
如果如是想,应付王室里的一帮老头子应该就够他头大的了;那他坚决要拉上大巫干什么?
想来应该也是认真做足了功课的。
一方面,一如既往的免不了占便宜式的小算计。
那么,把严肃庄重的质询改到消暑度假的地方,又是什么用意?看来是想让大家放松一下神经,不要绷得太紧吧?
也算难为他会为别人考虑一次。
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但国母大致猜得到,他怕是有些退却之意,又不好意思说,又强挣着面子,却又绕山绕水地表达出来想要缓和关系的想法。
想明白了:这不还是既有的风格么!总要别人来迁就他!明明自己想个台阶下,却伸手等人来拉来扶,口里喊着:“不是我要下哦,是你们要我下来的……”
可恶!
但是,他既然想退一步,也算难得了!也许他心中正自憋气,等着哪天爆发呢!
别人出气大不了是摔东西,最不济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王叔要出气,不是要人命就是要人家身上的部件。
……
正如国母所想的那样,王叔这回是不得不陪笑脸、陪小心;心里却不得不强压下火山一样的怒气,不知道哪天会喷发。
当然,他心里的确有些小小的弯弯绕,自以为得计。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次被王嫂猜想得透透的了。
大巫接到王室的通知,也是心中了然,于是一笑而已。
“王叔莫不是有什么打算,专门要和我说吧?那么其他人大概都是陪太子读书,可以专心消夏了。”
大巫对王叔依然不满意:王叔总爱把心思耗费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若是专注于治国理政,这人其实也并非全无是处!
大巫摇摇头,只能徒然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