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小圈和十字分割,分明是个南瓜棋盘。
王宫里这是要干什么?
真要下棋哪用得着这么大的棋盘?
摊主也没多想。
便又回到街市继续做他的烤红薯生意去了。
边做生意,边朝王宫那边缓缓移动;他想试试看能否找到一个机会、且又不让人起疑心。
……
“那谁,那烤红薯的,走开走开!这是王宫禁地,是你来的地方吗?”
摊主向那人望望,摇一摇头;推车却继续朝前行,似乎不打算停下来。
“再不站住,劳子们就不客气啦!”
摊主还是没停步。
这下,不仅设卡的官兵怒冲冲上来几个人、边便衣也被惊动,围过来打算帮忙。
几个人又拉又扯、推推搡搡,打算把摊主带到一旁问话。
摊主却莫名其妙、一脸茫然的样子。
“哦,是个哑巴啊!”
一个便衣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摊主的小车推了便走。
摊主于是恼了,用力推开众人,竟揪住便衣作势挥拳欲打。
“咦,这家伙气力不小,怕是个奸细!”
众人惊叫道。
摊主虽口“不能言”,却是听得明白;于是更加愤怒,不由分说扯下一长串的证件亮给他们看,意思明白得很:
这是什么?本城户口证明!
这是什么?复员优待证!
这是什么?营业执照!
这是什么?军功章!
诺,诺,这是什么?为国杀敌留下的伤痕!
谁奸细?谁奸细?今天不说个明白,劳子定不与你们善罢干休!
……
众人总算看得分明了:
原来是个因伤残复员的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