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有我还活着。所以,我很孤独。
从此以后,自己就得孤军奋战啦!
……
继续有大巫的消息报来。
老管家便拿着密封圆筒急急地往书房而来。
但是,他在门外,顿了一下。
好象听到里面传来一种怪异、压抑却不可自制的哭泣声。
老管家愣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先敲一下门。
想了又想,欲言又止推敲半天。却又转身,想要离去。
这时却听闻书房里传出王叔惯常的声音:
“什么事?进来。”
“报王叔,刚收到大巫那边的消息。”
……
老管家事毕转身,想要再度离去。
王叔出声止住了他。
王叔想了想,说:
“两件事。”
老管家无声地聆听,等候吩咐。
“城外西山南坡,有树包石那儿,你知道吧?”
老管家恭谨地答道:“是,知道。”
“树包石向坡上行十余步左右,有座荒坟,你把瞎子的骨灰送到那儿,就埋在旁边。不要让旁人知道,听明白了?”
“明白!”
“……这件事处置以后,第二件事是,给他们传消息,截住那马车、只要确认是不是大巫就行,不能动粗;如果确认,告诉他瞎子的死讯和你所做的第一件事。最后无论是或不是大巫其人,都不要再管,把人手撤回来。”
“是!”
……
西边,茫茫大山深处。
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向前行驶着。
原本远远缀在后面的人突然不再掩藏行迹,突然加速奔来,越过马车,拦在前方。
车手兼侍卫,虽慌乱而紧张,然而却握紧武器,准备拼死一搏;即便是希望不大,却也不想放弃职责。
但是对方没有上前攻击,只是拦阻和等待。
大巫便掀起了车帘,下得车来。
“你们可是要我回去?”
拦路的人中,为首者慌忙伏身道:
“不敢!小人方才接令,王叔有消息知会大巫。”
……
大巫便接信,展开来阅读。
“……我知道啦。你们这便要回去?”
“是。”
“那好,请代老夫向王叔致意,就说足感盛情。”
“是!”
“莫慌着走,老夫还有事情拜托!”
大巫慈祥地说,“老夫游兴未尽。只得劳烦诸位将这马车一并先带回去吧,药铺实不知情,切莫要伤了他们。”
“小人不敢!”
大巫便含笑谢过诸人,独自继续朝前进发。
众人于是勒马踏上归程;其间,有人偶一回首,只见大巫正飘然远去。云雾起、烟霭漫漫,老者的身形渐渐隐约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