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信的原件才行,——这抄件可无法作为直接证据。”
大巫说:
“另外,虽然我们可以确认挂假旗必定与使用引魂符咒有关;但是我们还需要探明,悬挂假旗与使用引魂符咒究竟如何关联?
王叔那边既然这般处心积累,应该不会轻易罢手才是;那么更要确认他们有没有重新启动关联的可能和迹象。
如果有条件,可以推一推、拉一拉,让王叔那边露头。”
“然后抓仪仗小队的现行?”
“仪仗小队一定要得抓。不过,有两种选择:一是先抓,把他们的那幕后主使以及王叔惊上一惊,使他们收手、暂时不至于再做出对国母有害的事来。”
……
“二就是还抓仪仗小队的现行,而且偏要在王叔他们正好露头时抓,反击力度最大、也才会最大限度发挥作用。”
“那大巫你的意思呢?”
“我想当然是第二个选择最好。不过,这就又要你再辛苦下去了。”
“这么说我还得继续啊……”摊主苦笑道。
……
事关重大。
大巫于是在清晨时再度前往王宫求见王后。
大巫在说知此事之前,为慎重起见,想先向王后求证此事;于是便询问王后,在最近一段时间内饮食起居、及情绪方面,她自己有未感觉到特别的或异常的地方。
王后说,因为公主出了这种事情,一直心急如焚,食欲大不如前、睡眠也不好;但自从大巫回到王城后,焦虑急痛之感,已略有好转。
只是王叔前番逼得甚紧,自己一度颇为惶急和绝望,“女人家,看来天性都比较软弱。就在大巫进宫之前,我见王叔竟都还蛮霸不走,不给自己分毫情面……唉!若不是为了公主,自己差点就想负气将这国家之主让给他算了。”
……
“我与公主都不过是可怜的女人,争得太累!只可惜王叔不是那英明正气之人,否则咱们又何必和他争?”
“国母万不可作此想!”大巫说。
“老臣此来,正是有件与王叔难脱干系的大事,要报与国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