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辩解道:“可我前番见他就以汉人的那布料来包裹你的附体、且我到洞穴中时那布料已经不见,可见他与汉人定有不妥!”
“那块布料是我亲眼看着,被风吹得落下去的,你可吩咐兵士去崖下找寻,应还能找到。”
头领愣了。
“你呀,不会想想,中巫始终还是蛮人;这次与汉人的联系,为尝不可以解释为营救公主,不得不委与虚蛇、与之周旋?”
“再者,我相信中巫的想法,他或有不同想法;但他亦定会如你我一般考虑:国家之事,与其与汉人纠缠,不如放到自己国中,让蛮人之间自己来解决。否则这次行动,他的举止怎么解释得通?”
听闻此语,头领不由低头默然。
大巫又说:“相信他吧。我们这般作势,不都是为了配合他扮好这个摆渡人角色么?——那边是岸、我这边亦是岸,只要他们莫再深潜下游,总要到得岸上来才好从长计议;莫以为靠你用蛮力真能打破那崖石、更何况咱们千辛万苦进去了,不还是白费了气力。”
“……这回是我负了他,但他亦应能明白我;但今后他若负国,我还拼力阻他!”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啊,呵呵呵!”
大巫和头领正交谈间,这时守卫忽然传报中巫帐中来人求见。头领急忙吩咐传进帐中说话。
来人是中巫帐门守卫,入帐后未及行礼,先把手中托着的小盒奉上,说是中巫传话:“此即是关键之物,因精力不济,只得急送呈大巫以便秘法封锁;如无把握,轻易不可开启,小心彼有后手!”
二人怎会不明白中巫所指!大巫当即振作精神,施展秘法,之后方才小心取出盒中之物,一看,却是根纯银链环。
又问中巫状况,来人说:“中巫强自挣扎,交待完后便复昏沉如旧。”
头领顿时百感交集,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