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甘得令!明白……”
“大声!!”
“明!白!”
李甘要哭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云相脸色铁青。
何芝兰冷冷地注视着他。
云相有些莫名的害怕。唇角抖索半晌,他终于转身,打算离去。却听何芝兰大声道:
“站住!”
云相没有转身。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一包东西落在身边;但云相没有动。
李甘叹了口气,捡起东西来,塞给云相。
这是夜半时分……脑中刺痛,木隶醒来。
“不是消息?要求通话?发什么疯!”木隶心里骂道。
木隶平静地说:“斥候小队,队长木隶,听令。”
“……师弟,我。”
“请二锅头指示。”
“那边,传来消息,事关重大,只你一人可以知晓。”
“是。”
“蛮人王城里有一显赫人物来在对方军中,只知极其重要!身份、性别,不明;目的不明;需要查清、锁定目标,下一步听指示!”
“是!”
又得云相疲惫的声音道:“等等……回来以后,你可以去看看师姐。”
……
木隶来不及再说什么,那边便关闭了通道。
“云相,你特么日日用脑,灌浆了么?”木隶不由得骂了一声。
以他对云相的了解,要是这个人能转性,怕是母猪都要上树!那么,发生什么事了?肯定与师姐有关;那么,是大师兄?不会吧!大师兄的情况,应该是坏到不能再坏了,还能怎样?
怕还是要归结到云相身上!这厮,定是又使什么坏了!心中一想,怒火升腾!
……
火光突然照亮了雷大雷,那张脸,因为好梦被打断,有些不满,嘟囔道:“老大你干什么?天大的事不能等明天再说啊?有病!”
空间又重新归于黑暗。
火把在远处不动了,显然,是那人把它插入到浮土中;然后传来轻轻汲取泉水,再倒进容器的声音。
木隶知道那里,是个脸盆大的坑;泉水从地下汩汩涌出,水量并不多,细水常流,并不引人注目。
刚才只顾着生气,竟没去观察那举着火把、无声无息经过了这儿的蛮人。
睡意全无。生怕影响到别人,木隶动作轻巧,如同一只狸猫。
木隶伏在空间里,静静地等着那人回来。
“说晚太晚,说早又太早!究竟是谁在那里?”
……
要怎样才能找到那人?
经过一番思索,木隶决定从几个方面来着手:
一是通知散布在各处的小组,安排值守人员对所在区域暗中进行观察、重点是带兵的军官:最近有没有换成新面孔出现?军营的防卫力量有无变化或异动?从大营到各处营区,传令兵的数量或往来频率有无异常变化?
二是自己亲自就近看住不远处的大营,同样就上述几方面进行持续观察和分析。
木隶坚信,要找的人既然是个重要人物,如果真的潜入到对方军营,不可能不从上述几方面露出些蛛丝马迹!结果如何,有待反馈回消息再作判断。
木隶的这一番忙活,指令发到这、发到那,再加上陆续有消息回传,他的脑中被针刺的痛感便此起彼伏,好在慢慢的便习惯了。
有趣的是,木隶这里每痛一下,中巫的头都毫无例外地接收到了。木隶是有心理准备的,倒也还罢了;中巫却是不知就里,莫名其妙间,竟被刺激得不行!
中巫自然知道,这是敌人又在传信了、而且频率如此之高!心下猜测,莫非是小子们沉不住气要有大行动啦?
于是与头领二人都是不由得大为紧张起来。加之无法得知敌人的消息内容,只好高速运转大脑,全力分析和思考敌人会如何如何、自己这一边万一如何又该如何……
其实不论他如何推理分析,都不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反而带来一个负作用:这一下过度用脑,再不断被针扎,直弄得中巫欲-仙-欲-死!
而敌人却始终按兵不动,这就怪了!敌人传消息不止,怎可能只是拿来玩的?
中巫最后到了崩溃边缘。
头领更是心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严令部属,加强防卫、严防死守!
蛮人军中顿时气氛凝重,异动频频。更为有趣的是,蛮人的情绪转过来又大大迷惑了木隶和队员们。
木隶不是让查蛮人军中的异动么?蛮人竟然全部都动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不是只来了一个大人物吗?这架势,怕是整个蛮人军中都在进行军官大换血、大清洗!
消息提示更是密集地往木隶和中巫的脑子里汹涌而来。
更可怕的痛苦来袭!
不过,还好没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