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敢,他赌敌人不相信他们敢冒这个险。三人确实为此担了天大的风险、受够了压力山大的折磨。
不过,木隶赌赢了。
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当然自己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们钻出水潭,小心潜行。
木隶和他的小组成员们终于气喘吁吁地回到卷轴空间;互相看看**的样子,直呼狼狈、但也觉得值了。三人心里畅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起看看他,傻笑半天、终于一齐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
这就算是共过生死了吧?
于是决定,索性更本色些。三个人不约而同,三下五下一起除去身上犹自朝下滴着水的衣物。
赤条条相见,真是坦荡啊……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战场搏命,生死须臾,谁都没来得及多准备套把备用的衣物。不过,因为没有异性在场,三人倒也满不在乎。
一直担惊受怕、饱受折磨的雷大雷,终于放松下来。也是,本以为生死一念间,很悬;谁曾想事情这么戏剧性!
任务轻松完成,小命保住不说,功劳是跑不脱了。再说经过再三观察和研判,木隶这家伙明显属于面冷心慈的那一类型。当然以后保不定会倒霉;但就目前来说,跟着他混绝对是不二之选!
可见自己还是有眼光的。
这样一想,先前所生的闷气尽皆于顷刻间化为烟云而消散殆尽了。而在他正自娱自乐、满脑子被更多不切实际的小野心、小算计填充得满满当当,准备以谄媚包装以付诸实践之时,木隶唤他了,要他给搓搓背。
这厮觉得真是想瞌睡时便有人递枕头!于是不禁喜出望外、奔走如飞!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搓背功夫吹吁成家传绝学。总而言之,他就怕木隶觉得不舒服、或者批评他不尽力。
“老大,感觉如何?”
“嗯,不错。是挺舒服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哈哈哈。”
“不过,我不习惯。”木隶冷冷地说。
“呃?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那就顺其自然啊;等你做老大做得久了,慢慢就习惯了哈……”
“二货!”满五忍他太久,终于骂出声来。
然而这个三人小组谁也不知道,罗盘山腹里,通道向外察看功能一直开启着。云相和众锅头一直忙里偷闲,对着三人的**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啧啧,那厮的腹肌不错哦!”
“哦哇,木隶的体毛油黑浓密,质地不错。”
“这个叫满五身材很好。”
“那位兄弟的才叫座:前-凸-后-翘,有型!”
“不行,盆骨大了。”
“你懂什么!不知道腰粗臀大好生养么!”
众人大笑。云相没有笑。他在暗中研究木隶。饶有兴致。专注而入神。
可是忽然有如心灵感应一般,木隶突然望向他,目光闪动、意味深长。
“咦?”
云相大为惊奇;正要毫不示弱地与他对眼,却是木隶的脸抢先发生了变化。
木隶挤眼、吐舌、搞怪;末了,竟一本正经地笑,完了……
真是出乎意料的一幕!云相唬得本能地一缩,一避。云相出指连点,口中气急败坏:“她娘的,你竟然也搞怪?你竟然也会笑?”
……“她娘的,你吓死劳子了!”
然而木隶却猛然给他个背影。
接着便见赤身露体雷大雷,正撅着光屁股卖力搓背,丑态百出。
众锅头不禁为之摇头不迭。然而这还不算完。
当雷大雷关于“慢慢就习惯……”的高论甫一出口,众人哗然,为之绝倒。
只见云相手捧下腹,痛苦呻吟,脸上似哭似笑:“哎哟,雷,雷,雷,特么的,连劳子都享受,享受不着的手艺,这样遭蹋,……”
这边厢,木隶才对雷大雷说:“你完了!”
“还没呢还没呢,耐心点,再有一会就结束啦!”
木隶几乎被这这家伙的过于专注弄得吐血!
于是吼道:“我是说:你——死——定——了!”
“什么意思?”
“云相在通道那边,看着、听着呢。”
雷大雷便拥有了一张猪肝色的睑。雷大雷悲痛地道:“天啊,我还能再相信人么?”
他把“人”字咬得特别重,只恨不能咬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