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时分,众人醒来。李甘等人见到云相面色暗淡,还都以为师兄又装上了。
大家于是也都表情统一,一脸哀伤。
比正人君子还庄重几分。
李甘关切地问云相:“老大你没事吧?略略装一下就行,太过逼真也许会伤到身体的哦!”
云相未置可否。
云相挥手让其人他先出去,然后问:“李甘,雷大雷他们那边现在的怎样?”
“还在勾引着蛮人朝这边来,应该没什么危险。”
“你派人去传个话:不要大意,说什么也不能陷到蛮人手里!只要让蛮人在外围徘徊、能够对山上构成适度压力就行,不要弄巧成拙让人家进来,否则就会引火烧身。”
“我亲自去吧?”
“你猪脑子啊?马上就要议事了你还能走得开?让罗罗去!”
“哦……”
一行人离了洞府。
更多的人同样离开各自居住的地方,一齐向小广场汇集。
大殿内,罗盘山游击区的锅头、执事们正在紧张地召开会议,商讨如何应对最近的一系列变故,以及将要与蛮人作战的诸般事宜。
云相执意请大师姐上位主持会议。
何芝兰便走到往日林重的座椅旁,却不落座,站立片刻已是眼圈微红。她又稍微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开口说:“大锅头不幸出了意外,有待康复;那么今天我便以妻子的身份代他传达先前商议过的事吧。”
“内忧外患之际、危急存亡关头,诸事尽可速决而不可久拖。”
“议题有四:大锅头的医治康复问题,罗盘与河岔的合并问题,职权划分问题,作战准备问题。”
“大家可有还要补充的?”
河岔来人中有人低声说:“木锅头罪责应予明确。”
云相连忙发声说:“都说了是意外,此事不议。”
何芝兰说:“虽是意外,理应担责;那么就让五锅头暂时去职、以观后效吧!”
云相劝阻说:“师姐请斟酌:大敌当前,师弟担当的情报工作不可或缺!”
众人也便纷纷劝说。
何芝兰说:“虽然去职,也不必阻他做事。可由他相助斥候营执事吧。木隶你可有意见?”
木隶说:“没有意见。”
何芝兰又说:“再在请云师弟入座二锅头位。”
云相坚决不肯。
何芝兰说:“云师弟去后,二锅头虚位久矣!大锅头的诚心苦心,你难道不知?此时责任重大,你不可再推托。”
云相这才拱手坐下。何芝兰于是回到三锅头位坐下,改由云相继续主持议程。
云相开始极力渲染蛮人大举来犯的相关消息;何芝兰心里明了,他这是在借力打力,给大家施压,以便让开道路以便他顺利上位呢!
加之形势确实比较严峻,与会人员无不在心中震动、这让现场气氛更加凝重。
几个时辰过去,气氛依然紧张,殿外众兄弟心内焦急,不过也还能保持安静。
会议终于结束。众锅头依次从大殿中出来,何芝兰代大家宣布以下决定:
甲、大锅头林重因修炼中因意外引发旧疾,经妥善处理之后脱离危险;但尚需时日修养恢复。众兄弟一不得擅自打扰、二不得借此生事造谣,违者严惩。
乙、大锅头代表罗盘山游击区与云相代表河岔游击区所达成的合并协议,经双方众锅头确认,视为有效并继续实施。众弟子本属同源;合并之后,从此再不分彼此,应齐心协力,共克时艰。破坏团结者严惩!
丙、情势严峻,事有从权;众锅头现推举二锅头云相暂时代行大锅头职权,处理游击区相关事务;待大锅头康复后再行交回权限。
丁、因照顾大锅头康复之需要,三锅头何芝兰请辞锅头之职,经众锅头共商,酌情议定,特准三锅头带职担负大锅头医药治程等一应事项。
戊、原属三锅头负管理职责的鲁班坊现仍由三锅头负责,但必要时由该部门管事与二锅头三锅头进行接洽。
己、大锅头意外之事,五锅头木隶有失职之责,着降职另用;李甘暂时代为管理后勤供给事务、为三锅头分忧。
……
众兄弟大惊。
“天哪!”
“大师姐,你可不能走啊!”
“李甘什么东西,也配做锅头!”
场面有些混乱。河岔来的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
云相便上前道:“大家的心情我理解。我只四句话,请大家耐心静听!”
“第一、大锅头的康复才是最迫切、最重要的事情,大家都有义务努力,让大锅头早日站起来,而不是再给他增添困扰,对不对呀?”
“第二,不要再说什么走不走的话了,大师姐作为妻子,自己丈夫躺在那里,她不容易啊!将心比心各位,如果是你们又该如何选择?再说,大师姐仍然还是三锅头,只是工作重心略有调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