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密室才刚亮起来,古亦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叫,见她“咚”的一声倒坐在地,用手指着密室,眼球放大,脸色惨白,也不知道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颤抖的嘴巴张开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d}{u}{0}{0}.{c}{c}
骷髅,又是骷髅,这次有数十具,整整齐齐,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围成了一堆盘膝坐在了密室中间的地上。
难道又是机关害的?
柳云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里的机关。
密室不是很大,四面墙,密不透风,左右两侧自各挂着四支火把,对面墙,也就是在这堆骷髅的后面镶嵌着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灵牌,一个接着一个,不下四十。
奇怪了,一般情况下,供奉先人牌位应该设有香火才对,但是在这些灵牌的附近却找不到香炉,也没有任何香烛踪迹。
这些灵牌,整个木架子,还有那些骷髅上面都铺满了灰尘,既然设有灵位,为何没人打理呢?
先不管这些,我们继续来说柳云飞。
我们知道他对死人东西特别感兴趣,看到密室里头没什么古怪之处后,情不自禁就走到骷髅堆前面蹲了下来,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这些人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衣服破烂的程度不一,没有明显的挫伤、骨折,死态祥和,不像被机关暗算的,应该属于自然死亡。”
如今被困在着密室里头,生死未卜,也只有他柳云飞才有心思去关心那些死人骨头了。
古亦儿最怕就是这些东西,余悸未止,吞了一口唾沫,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骂他说:“你,叫柳云飞的,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跟这些死人骨头打交道?有病啊!”
柳云飞笑了笑,没有理她,又继续埋头研究眼前这堆白骨。
“可恶!”
突然,小元骂了一声。
自从入口关上之后,他几乎把石墙的每一寸地方都仔细地摸索了好几遍,然而,除了那个点燃火把的开关之外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他又试过用内力推倒石墙,经过几番尝试还是徒劳无功,心一乱,竟然把所有罪责都怪在了自己的头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石墙说:“都怪我没及时反应过来。”
古亦儿怔了怔,笑了笑说:“既然有进口,就必然会有出口。在此之前我们还不是被困在了西北大漠的地下古城里吗?后来,我们还不是安然逃了出去?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不妨四处找找看。”
“九师兄,您过来看看,这里写的是什么?”
这时候,柳云飞已经从骷髅堆里走到了那些灵牌的前面,看来好像发现了些什么,招着手叫小元过去。
小元和古亦儿绕过了骷髅堆,来到柳云飞的身边,柳云飞手里正拿着一个满布灰尘的灵牌,指着灵牌上面的那些古怪的文字,问:“九师兄,这些灵牌都刻着这些文字,云飞看不懂。”
小元接过灵牌,吹了一下灵牌上面的灰尘,看了看,怔了怔,又把木架子上面的所有灵牌看了一遍,才说:“这是梵文,‘孤独一脉第三十一代孤独靖之灵’。原来这里摆放的全都是孤独一脉历代长辈。”
柳云飞怔了怔,旋即转过头去盯着那些骷髅,诧异道:“难道这些白骨就是历代孤独老前辈?!”
小元看了一眼满地的骷髅,没有作声,又把手上的灵牌放回原位,抬头看去,在木架子上面的石墙上还刻着一段密密麻麻的梵文:“吾,孤独复,西域王室后裔,国亡,王戕,母死,避世于异乡······”
大概意思是:
我,孤独复,是西域王室后裔,国家灭亡了,父王自戕了,母后去世了,于是来到异乡避世。
为了让我们孤独家的过目不忘的天赋传承下去,孤独家后人都是一脉单传。
为了能亲手手刃仇人,我在世上苟且偷生,勤勉修习道法,在这里创建了孤独堡,日夜寻找复国的机会,世人称我们作孤独一脉。
我生了一个儿子,名鲲。
鲲别具天资,才刚刚二十出头就已经突破出窍期,成为了初觑天境的中修高手。
但是,他急于求成,不慎走火入魔,自爆身亡,那时,我已经五十出头了。
白头人送黑头人,痛心疾首,一怒之下,我自废了全身修为,封剑出道,发誓不入道门,写下三条祖训:“凡我孤独后人,与武界修真深交者不得善终;凡入道武界者命不过三十;有与武界修真结姻者,害其子孙孤独一世”,并着令后人谨遵。
隔了两年,我又生了一个儿子,叫鹏。
鹏很聪明,但我不让他接触修真,他也遵从了。
由于我散去了道家修为,所以不到七十岁就要不行了。
临终前,我把鹏叫到身边,对他说,我在藏书阁里面设计了一个密室,这个密室只有我们孤独一脉的后代才能安全进去。密室里面有一套惊世真法,不日练成,即羽化成仙。你把我抬进密室里头去,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