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八师兄曾经得到一位高道指点成仙之术,高道告诫过我八师兄,不得与俗里俗气的凡夫俗子同船同室,所以······”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又他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那个还在掩住嘴巴傻痛的林公子。
老鸨凤姑是何等人物,又怎会不明白柳云飞的意思呢?
见她轻瞟了一眼那傻乎乎的林公子,一挥衣袖,船下的两三个彪形大汉随即走了过来,三两下就把林公子举起,又抬出了舷梯之外。
林公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呼天抢地大骂:“诶诶诶,你,你们怎么回事?干嘛要赶本公子下船?本公子银子多得很,你······”
“砰”的一声,几个彪形大汉把他重重地往岸边一抛,他被摔了个屁股开花,连忙闭上臭嘴,一颠一拐地钻进了人群中,很快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看到这林公子的窘态,又引起哄笑一堂。
柳云飞和区大勇会意一笑,又一次向凤姑作揖道谢。
凤姑挥挥衣袖,看了看船下拥挤的人群,娇声道:“今日本船名额已满,不再招待城中客人,恕请见谅!大家各自回去吧,明日戌时正点春香花舟将再金郡岸边等待大家光临。”
话罢,岸下数千男子怨声载道,连连摇头,就在这个时候,舷梯突然缓缓上升,又渐渐缩短,舷梯上面还有十来人,慌张起来,连忙向船舷跑去。
此刻,柳云飞和区大勇站在了舷梯的最末端,梯子渐渐缩短,最快掉到海里就就是他们了。
“不好!”
柳云飞在玄武山只学了一点皮毛道法,关键时候竟然统统给忘记了,无奈之下只有暗暗地把老鸨凤姑骂了几回。
当然,区大勇在玄武山修道多年,这点危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喝”的一声,他抓住柳云飞的肩膀,脚下一点,两人就飞过那十几个男人的头顶,在半空回旋一周,“笃笃”两声落在了甲板上面。
众人一看,唏嘘一片,尤其是几名娼妓女子,看到区大勇潇洒的英姿,立刻拥了上前,围住两人乱抛媚眼。
此间,舷梯已经抽回到船舷,几个来不及逃命的男人“啪啪”几声落进了大海,老鸨凤姑也没在意,挥挥手,一名船工立刻向船下浆洞里面的浆手们挥动白旗,浆手们得到指令,划动长浆,花船随即缓缓离开了金郡海岸,浩浩荡荡地向着漆黑的东海驶了过去。
区大勇与柳云飞被几名风骚女子团团围住,应付不过来,也不知道船已经驶出了金郡海岸。
老鸨凤姑满脸春风地走了过来,支开几名女子,用手里的一块绣绢轻轻滑过区大勇的面庞,又娇声道:“区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好一身俊俏的轻功啊!”
区大勇浑身打颤,连忙恭恭敬敬地拱手回道:“失礼,失礼!”
这时候,柳云飞发现花船渐渐远离了金郡,不禁一怔,连忙问:“老,呵呵,凤姑姐姐,我说,这船要去哪啊?你们不是停在金郡岸上做生意的吗?”
凤姑抿嘴一笑,呵呵笑道:“小公子,咱们春香花舟向来都是在海上做生意的,靠岸也只是为了接待客人。如今客人已满,当然是驶出海上啊!”
区大勇闻言,看着渐渐蒙胧的金郡城,心里着急得慌。
柳云飞偷偷拉了一下他的衣襟,示意叫他镇定起来,随后又对着凤姑呵呵一笑,道:“因为在下两师兄弟常年在陆地行走,未曾试过行船出海,所以······”
众女子抿嘴一笑,凤姑又笑道:“奴家这艘大舟在大海之中航行平稳,在这甲板之上如履平地,公子大可放心!”
“这······”
柳云飞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凤姑扬扬手中绣绢,呼来身边两名貌美姑娘,硬塞过给他和区大勇一人一个,又淫笑道:“公子尽可放心在我们春香花舟吃喝玩乐。咱们船上除了数十名船工之外全是柔弱女子,又不是什么豺狼野狐,不会把你们吃了的!假如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还得需要你和区大侠保护我们呢!春花、秋菊,来来来,你们俩给我好好侍侯这两公子大侠!”
话罢,那两个叫春花秋菊的风骚女子随即眉笑眼开地扭动细腰风情万种地走到区大勇与柳云飞身边,用她们那对酥容半露的大胸压住他们俩手臂,又笑吟吟地拉扯着两人走进了船舱。
这柳云飞一心只想惩罚一下那恃财傲物,不可一世的林公子,却没想到糊里糊涂地走上了这烟花之船。
船上女子个个貌美如花,风情万种,这两师兄弟能否把持得住,不受色香温存所诱.惑呢?
还有那位传言中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女子又是何方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