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赵东友说:“我不是说过皇甫兄弟临走之前在藏山布下了封印吗?这个封印把原来的出口隐藏了起来,只有皇甫兄弟本人才能解封。在这五十年里,我除了研究这个双征棋局,每天都在想办法离开,可是到了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元惊道:“那岂不是我也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赵东友神神秘秘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就要看你了?”
“看我?”
如此一来,小元糊涂了。
赵东友说:“皇甫兄弟他说过会亲自来解开藏山的封印,带老夫和南宫师妹离开异界,你就是皇甫嬴,你会怎么做呢?”
小元简直就傻了,说:“我对前世的七杀星君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要说解开藏山的封印,就连藏山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怎么走,叫我怎能带前辈离开异界呢?”
赵东友笑了笑,说:“藏山就在异界的入口附近,也就是那天你跟老夫相遇的地方。”
“就在那个山谷里面?”
小元一怔,马上下榻,说:“走,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别······”
还没等赵东友喊出那个“动”字,急着下榻的小元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就摔倒了在地上。
赵东友一惊,连忙去扶。
小元大怔,道:“为什么我的手脚不能活动自如。”
赵东友把他扶上榻,正要回话,刚才跑了出去的南宫飞燕正提着一个酒壶走了进来。
她瞥了一眼小元,冷冷地道:“我不说了你还不能乱动吗?来,把这个喝了。”说着,好不情愿的把酒壶递过了给他。
赵东友道:“这是琼浆仙露酒,对你的伤有好处。”
这种琼浆仙露酒是南宫飞燕酿的美酒,不但能固本培元,还可以治病疗伤,是世间少有的灵丹妙药。
可是上一回小元才喝了两杯就醉了一日,可见酒性相当的烈。
兴许是怕喝醉了,他迟疑着。
赵东友笑了笑,说:“小元兄弟放心,这酒虽烈,多喝必醉,可每日小酌一杯,不消半月,定能让你复旧如初,更让你的修为有所增长。”
既然赵东友这样说,小元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二话不说,提起酒壶就呷了两口,怎料酒一下肚,一股热气随即汹涌而上,一下子就几乎充满了五脏六腑,还要从口中喷出来,接着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了多长时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照三竿了。
跟一般喝醉酒的人一样,他坐起来后感觉喉咙很干,然而头却一点都不疼,干咳两声,仿佛还感觉体力充沛,丹田之中聚集了一股浑厚的真气,源源不绝。
“奇怪了,上次来异界的时候无论如何聚集真气,丹田里面都也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把真气提起来,今天醒来,为什么感觉如此良好?”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飞燕又提着一个酒壶走了进来。
“把它喝了。”
好像自从昨天晚上南宫飞燕无缘无故跑了出去之后,她对小元的态度就显得十分冷淡。
小元虽然感觉到了,可他并没有细想,这女人天生就喜欢喜怒无常,代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这琼浆仙露酒虽然能令人精神百倍,可是一喝就醉,他不想因为喝醉而耽误了修炼,故此当南宫飞燕把酒壶递过来的时候,他迟疑不决,没敢去接。
可这南宫飞燕却一手就将酒壶塞在他的手里,冷道:“这是水。”
这时,他才发现昨天晚上喝的那壶琼浆仙露酒还在床榻边上的桌子上,脸上一红,才悻悻地接了过来。
南宫飞燕说:“琼浆仙露是万物之灵气聚集而成,只是一滴便消千年之久,我千辛万苦才从藏山里头弄到一点点,如今就只剩下昨天那一小壶了。你只要每天晚上喝一小口,十日就能痊愈。”
南宫飞燕竟然把如此珍贵的仅存的琼浆仙露酒给了他疗伤,他听罢,大为感动,又不好意思,连忙道:“这琼浆仙露如此珍贵,在下万万不能接受。”
哪知道这南宫飞燕听了,当下一手把他已经喝到嘴边的水壶抢了过去,二话不说便怒气冲冲地跑出了屋子。
怪了!
这南宫飞燕为何如此生气呢?
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冷淡,如今还生气了,如果说代晴喜怒无常,那她简直就是变化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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