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因为一个居士才摆下擂台,比武招亲,宇文萧智是因为一个术士,才来到西北大漠,这一居士一术士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难道这人就是道一半?!”
想到这里,解长风暗暗心寒。{d}{u}{0}{0}.{c}{c}
这时候,道一半又指责青玄和四象说:“秦天成潜入无极门,目的在于寻找青机的叛乱证据,尔等不分青红皂白,听信谗言,几乎害了这位大好后生。”
道一半顿了顿,又说:“幸好秦天成命不该绝,如今正在我归隐之处调养生息,不然你们的罪孽又加一层。”
“什么?天成,他没死?!”
道一半这个消息对于解长风、古亦儿、小元还有肖凝霜来说,犹如久旱逢甘雨,听得人心振奋。
解长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道一半激动地说:“师叔对成儿的救命之恩,长风,长风没齿难忘!”
道一半轻轻托起解长风,微微笑道:“成儿天资不错,跟晓儿不分伯仲,老夫欲将其收入门下,不知长风师侄允否?”
解长风闻言,笑逐颜开,又作揖道:“成儿能受师叔点拨,乃福气也,师侄替古兄弟谢过师叔了!”
道一半笑道:“师侄不必多礼,老夫修行两百五十载,天道茫茫,却未收一徒,十年前遇到晓儿,乃老夫一幸,如今再遇成儿,又乃二福,何谈言谢?”
解长风和宇文萧智一事,在青玄心里囤积了十七年,如今二人得以平反,青玄自是放下心中大石,可眼前天下大乱,火烧眉睫,他又不得不心急如焚,连忙前来向道一半作揖道:“师叔,如今七星隔魔印法已有六星被破,妖孽蠢动,天降血雨,大祸将至,当务之急,不知师叔可有良策?”
与此同时,慧智主持也合十前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众生芸芸,如今命悬一线,还望真仙设法搭救。”
道一半抬起头来,看着那片蔓延着污秽妖气的乌云,叹声道:“五十年前,老夫夜观天象,见凶星移位,破军迫宫,贪狼暗伏,七杀陨落,如此星象千年不遇,遇者云起,乃大凶之兆,一甲子内武界必遭大变。五千年前,祖师玄天真人种下的七星隔魔印法,不但把处于西方的魔界截断,还令冥、妖、天、大洪荒和混沌五界跟武界断隔。老夫此次下山,目的是为了寻找能与破军、贪狼相抗衡的七杀,然而,尽管老夫游历武界大土,却未能寻得七杀星君。如今七星六位被破,七星隔魔印法也即将失效,事态发展的速度比老夫推算快了将近十年,看来七界复现,仙魔大战也是避无可避了。”
话音刚落,场下一片风声鹤唳。
慧智主持看了看胆战心惊的众人,又合十道:“阿弥陀佛!为了阻止魔道复生,数日前,各派结成了修真联盟,共同抵御外敌,如今大敌将至,无极门乃我武界修真之首,道一半真仙乃无极门先辈,道法无边,老衲希望真仙为天下苍生着想,出来主持大道,带领我们共同抗魔。”
逍遥派的伊贺本藏和天山派的司空如筠互相看了一眼,伊贺本藏也向道一半拱手道:“当下武界岌岌可危,修道中人务必团结一致方能抵御外魔。我们逍遥派愿以无极门马首是瞻,同心协力,共同对付邪魔外道,还我煌煌正道之威,还请道一半真仙主持大局。”
司空如筠附和道:“对!我天山派也以无极门为首,一同抵抗外魔!”
话音刚落,场下两百余门派掌门执事立刻振臂一呼,共同推举无极门为修真联盟盟主,呼声浩浩荡荡,几乎震动了整个昆仑山。
道一半微微一笑,又转过身来,向青玄问道:“青玄,如今你是无极门掌门首座,肩负天下苍生重任,依你看来,我们当下应该如何应付?”
青玄怔了怔,沉思片刻,道:“眼下之急有二,一乃红雷血雨,二乃天府灵洞。红雷血雨混夹妖秽,秽气戾浊,对凡人百姓有害,必须尽快清除。另外,天府灵洞内便是七星隔魔印法的天玑星位所在,若白虎七宿支持不住,后果则不堪设想。依弟子愚见,我们应当兵分两路,昆仑寺佛法无边,波若清心咒能在瞬间之内消除妖秽,当留下来解决妖云肆虐,又可为已经被妖气噬体的百姓驱除秽气,其余人立即随弟子前往无极峰,阻止青机进入天府灵洞解放七星隔魔印法。”
道一半微微点头,道:“不错,青玄师侄临危不乱,运筹帷幄,上乙师兄果然没有看错人。此事有师侄坐镇,老夫也可放心。”
说着,他转过身来,拉过荆晓的手,说:“晓儿,咱们回去吧。”
青玄怔了怔,连忙走前一步,惊道:“师叔,如今大难当前,你,你不与我们一起抗敌吗?”
道一半笑道:“大难?放心,大难还没开始呢!”
话罢,青玄还想再劝,道一半转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青玄师侄,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凌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