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冠天怎能忘记?咱们,咱们还是先来谈谈正事吧。”
这叫青河的女子不但丰姿绰约,妖艳动人,而且穿着暴露,尽管是四大皆空的佛门弟子也难以抵抗得住这般诱惑,可是,在场的男子就连那两个好色成性的风四爷和春回光却都对她避而远之,甚至诚惶诚恐。
青河狐笑一声,就在郭冠天的身边坐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郭冠天不放。
郭冠天没敢看她,那春回光更是一声不吭就独自跑到了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完全不敢跟青河对视。
“冠天,为什么这次你迟了那么多,是不是在昆仑山发生什么事给耽搁了?”这时候,青机慢慢坐了起来。
郭冠天转过头去,神情凝重,说:“是的,原来解长风并没有死,而且很可能做了冥幽宫的宗主。”
“什么?解长风还没有死?!”
众人闻言,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惊愕,也只有那叫莫言的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青机瞪大双眼,直盯着郭冠天问道:“怎么会这样?当日黑白阴司不是把他打进了南海的死亡地带吗?怎么还没死?”
郭冠天冷笑一声,说:“那有什么奇怪的,当日你们不也见到了斗宿他们还活着吗?既然连他们都能从死亡地带里走出来,解长风自然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堂主早就已经料到了。”
亢宿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道:“看来真的什么也瞒不过堂主的眼睛!”
郭冠天冷瞥了他一眼,又道:“堂主早已在百年前就定下了这个惊天动地的计划,在无极门埋下了那么多的棋子,武德君,你跟了堂主他老人家那么久,难道你以为堂主能被这跳梁小丑的鬼蜮伎俩骗到吗?他老人家知道的可远远不止这些呢!”
武德君憨笑一声,没有作声。
青机又问:“不知堂主这次这么急召我们来有何吩咐?”
郭冠天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然后放在桌面上,打开,白纸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小云雀!
众人一看,当下面面相觑,青机又向郭冠天怔怔问:“怎么?这计划有变吗?提前了那么多?”
“是有一点点改变。”郭冠天的脸色疾速闪动了几次,接着又说:“时间定在后天巳时。”
春回光惊道:“后天?小云雀不是还在昆仑山上吗?如今正是群英论道大典之际,山上修真高手如云,我怕我们就算能把小云雀······”
没等他说下去,郭冠天冷眼射来,他马上缄口不言。
如此看来,郭冠天在这些人当中地位不低,甚至青机也屈居其下。
郭冠天冷哼一声,随即拍案而起,他瞪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众人,厉声道:“到时我会把小云雀引到这里,之后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
话罢,他头也不回,直径就向门外走去。
※※※※
在同一时间里,青玄离开了昆仑山,也独自一人神色匆匆地向着离玉虚峰不远的头陀山飞去。
头陀山是昆仑山脉的一个分支,山势陡峭峥嵘,岩壁高峻突兀,深夜里籍着幽月远眺过去,俨然是一个僧人倒跪在地,潜心苦行,故有此名。
头陀山是七星隔魔印法七星之中的一个星位所在,自从上次饕餮差点破印出洞,在这头陀山的底部就出现了一个幽暗的大洞,时至今日,那饕餮大洞依然清晰分明,幽幽森森。
在饕餮大洞的边缘上站着一人,他披着黑大袍,看上去在四十岁左右,长须愁容,迎风伫立。
他抬头仰望着乌云遮月的夜穹,时而发出哀叹,让那张布满沧桑的面容更显憔悴。
“解老弟!”
一道白光落下,青玄才刚落地便匆匆向着这人走去。
那被喊作解老弟的男子回身一转,喊了一声:“青玄师兄”便连忙伸过手来,紧紧抓住青玄的双手,神情是那么的激动。
解老弟?难道这人就是十七年前被黑白阴司打到死亡地带的解长风?他果真没死?又怎会和青玄在黑夜里会面?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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