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冠天离开了青玄等人之后,没有回到昆仑寺东面的别院,而是直接向着昆仑山玉虚峰下的云海城飞去。{d}{u}{0}{0}.{c}{c}
这夜里,月色惨淡,云海城里的百姓已经安然入梦,整个城镇显得格外的寂静。
云海楼,是云海城里面最大的客栈。
平日间,来自四面八方各门各派的修真在这里进进出出,熙熙攘攘,好生热闹。
到了夜里,修真们安然入睡,这时候的云海楼静悄悄,静得让人感到可怕。
“笃笃笃,笃笃。”随着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一只灰溜溜的老鼠窜了出去,转眼之间躲进了草丛之中,再也没见出来。
“吱呀——”开门的声音特别的刺耳,前来的正是郭冠天。
“呃,郭兄弟,你才到啊?怎么这么迟?”开门的一名高大健硕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青龙七宿中的亢宿。
他脸上挂着不悦的神色,开门之后便在了房中的圆桌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房,不是很大,中间有一圆桌,可坐六人,两边设有四座,还有一张床,简简单单。
里面有八人,三人围桌而坐,四人坐两侧,青机正在床榻上闭目打坐。
他与过去没大区别,还是一身青绿道袍打扮,只是没挂青龙令牌,见到郭冠天进来,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说话。
坐在亢宿旁边的那人肥头大耳,头顶方冒,留着两撇八字胡,一身员外打扮,十指上戴着各色各样的玉戒或玉扳指,手里攒着一个金灿灿的小算盘。
见到郭冠天进来,他连忙起来,哈腰让座道:“郭大爷,您来了,坐,您坐。”
在他旁边的那人身穿黑衣,一头白发蓬乱无光,枯瘦如柴,面如涂蜡,颧骨突出,两只眼睛深深凹了进去,如果他不说话,谁都以为他只是一副干尸。
他冷眼瞟了一下那拿算盘的,不屑道:“屁啊,你这贪婪的奸商,只会阿谀奉承,见到人就拍马屁!开了这么一间客栈,赚了那么多,还只给了我们几间这样的破房间,难怪你叫铁公鸡,真是一毛不拨!”
那拿算盘的男子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坐在左侧凳子上的一人就站了起来,手中一把折扇一张,笑道:“呵呵,你这老色鬼,要不是堂主把你拉进无极门做了青龙七宿的房宿,天下间的美女都会被你摧残了,你还好意思说箕宿吝啬?”
这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左右,可外貌俊朗,龙眉凤目,白衣轻纱,手执一扇,开放自如,既是风度翩翩,又是潇洒不羁。
拿算盘的箕宿眯起眼笑了笑,客客气气地说:“见笑了,见笑了,箕宿已死,风四爷,你还是随妙手郎中春回光大爷叫我铁公鸡好了。”
妙手郎中春回光冷眼斜看了一下那叫作风四爷的英俊男子,不屑一笑,又道:“氐宿,不,应该叫你风四爷才对,你这是在嫉妒我上过的女人比你还多,胜过你天下第一的采花大盗的名号吗?唉,看来长得俊俏也不一定吃香。”
风四爷轻轻扇着折扇,笑了笑说:“风四爷我虽然风流,可每个与爷交欢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的,偷心才是采花的至高境界。你只顾着肉体上的享受,半夜三更摸进人家闺房,淫人妻女,顶多算个淫贼而已,又怎能与爷相提并论呢?”
“哼,我是个淫贼,我认,可总比你这个伪君子来得光明正大!”春回光冷哼一声,蹭了一下身子,让郭冠天坐了下来。
这时候,坐在右侧边上的其中一人站了起来,他看上去比较成熟,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衣,高大魁梧,不厌其烦地瞥了一眼这吵架的两人,一拨衣袖,对着坐在风四爷身边的沉默不语的男子冷冷地说:“好了,好了!你们天天争论这问题到底烦不烦人啊?看看人家莫言,自从做了青龙七宿的心宿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就像哑巴一样,哪有你们这样吵闹的?”
在风四爷身边的男子低拢着脑袋,披着一头参差不齐的长发,穿着一身无袖布衣,两只胳膊黝黑健壮,抱着一把冷剑屈膝坐在凳子上,当蓝衣男子看过来时,他稍稍抬头,目露凶光。
郭冠天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当下,他向那蓝衣男子笑了笑,说:“行了,行了,角宿,你先坐下。堂主这次叫我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的。”
话罢,坐在莫言旁边的唯一一名女子姗姗站了起来,说:“哎哟,郭大哥,人家角宿大哥如今不叫角宿了,叫上官正。”
这女子生得很俏,尤其是柳叶眉下的那双丹凤眼,特别迷人。
她穿着一件青纱衣,薄如蝉翼,走起路来摇风摆柳,一对挺拔的玉峰颠簸不止,若隐若现,比起人来,她更像一条妖艳的青蛇。
她来到郭冠天的身后,用那双豪乳紧贴着郭冠天的肩膀弯下腰来,附耳细声道:“我尾宿也用了以前的名字青河,您可别把奴家叫错了才好。”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娇,郭冠天不由一颤,稍稍移动了一下身子,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说:“清河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