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至宝也没多少人有胆量去捕杀。我兄妹二人旧日与你多有摩擦,你当真肯坦然相赠?”
小元挠了挠脑袋,笑了笑说:“这触须乃炼器至宝,我大哥段剑心跟我说过。可是,这东西一直在我身边也只是诛魔剑的装饰品,没什么大的作用。当日小弟不分青红皂白,阻挠你追杀青机这恶贼,想来还是小弟的错。此外,亦儿盗取清心魄,想必也是情有可原。如今你还我大哥之物,我赠鳙鳙鱼后触须又有何不妥?”
听得小元娓娓道来,无名微微一怔,没有作声。古亦儿看着傻笑的小元,心里揣摩着什么,一直没有伸手去拿鳙鳙鱼后的触须。
见到古亦儿迟迟不拿鳙鳙鱼后的触须,小元便笑了笑,一手抓过古亦儿的手,把触须塞在她的手里,说:“拿着吧!怎么你如今变得这么婆妈了啊?”
这句话是古亦儿在幽都遗址之中对小元说过的。如今出自小元的口,她脸上一红,遽而把幽黑的触须一抓过来,撇了撇嘴,不甘示弱地说:“谁婆妈了啊?不要白不要!哼!”
小元与无名相顾一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到两人大笑,古亦儿红晕的脸蛋更是炽热。她瞥了一眼无名那张鬼脸面具,忿忿说:“哥!在冥幽宫都还戴着那恶鬼面具干什么?丑死了!”
无名闻言,笑了笑,说:“那也是。”说着,他便抬起双手,慢慢地把鬼脸面谱摘了下来。
小元听罢,随即向无名看去。这丑陋的鬼脸面谱之下,无名的相貌英俊不凡,使得他乍惊愕然。
他龙眉凤眼,却摄人心魄;他文质彬彬,却气宇轩昂;他轮廓分明,却飘逸如羽。这样的他相貌堂堂,与狰狞丑恶的鬼脸面谱格格不入。
如此俊俏的颜容,连身为热血男子小元都颇为动容,何况女子乎?虽然修真之人能将自己的容貌定在壮年,看是无名看上去最多也只有二十来岁,他那高超的道法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小元惊叹道:“原来无名兄才这般年轻啊!”
无名朗声一笑,说:“哈哈哈!那你以为在下多大啊?”
小元听罢,才知失言,没有作声。古亦儿“噗嗤”一声笑道:“你这小子,他是我哥哥,他能比我年长多少啊?”
小元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傻傻地笑了笑,说:“他老是戴着那可怕的面谱,叫我怎能猜到呢?”
无名敞怀一笑,说:“呵呵呵!你这小子,有趣!有趣!玄武山能有你这样的弟子,这是你十三师傅的福气啊!”
听到无名提及自己那个整天绷着脸的师傅,小元怔了怔,遂问道:“你认识我师傅?”
敞怀大笑的无名听罢,立刻转喜为忧。他沉思了一下,没有回答小元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师傅,现在还好吗?”
见到无名的忧郁神色,小元怔了怔,随即笑道:“他老人家好得很,发起脾气来还挺凶的,呵呵。”
无名闻言,神色急变了数次,转而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声:“哦,是吗?”
忽然,一直在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古亦儿忽然跳了出来,向他眨了眨眼,问道:“喂!那你呢?在玄武山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本来小元见无名神情闪烁,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小元被古亦儿这样插上一句,便笑了笑,当下又把自己在玄武山上修炼时的趣事告诉了古亦儿与无名。听小元讲起在玄武山与师兄们的趣事,天真的古亦儿笑声不断,不时还插上一两嘴,使得小元自己也忍俊不禁。无名则时而微笑时而沉默,隐隐之中还露出忧郁的神情。虽然看上去他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毕竟还是乐大于忧。
开心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消逝如梭!三人在无名的房间你说我笑,不一会儿就过了一个多的时辰。
由于来冥幽宫耽搁了不少的日子,小元还得赶回去为青士会作准备,无名也不好强留,于是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合,交过给小元说:“这就是段庄主的清心魄。如今完璧归赵,还请小元兄弟在段庄主面前替我家妹妹说说。”
小元接过锦合,轻轻打开一看,锦合里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晶石。晶石发出徐徐寒气,寒气钻心刺骨,只消一会儿,小元拿住锦合的手便凝结成霜。他心里一震,连忙把锦合合上。无名又说:“段庄主果然是当今炼器第一人。清心魄聚集了大地极寒之气,着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至宝!”
小元盯着手上的锦合,又对无名兄妹笑了笑,作揖说:“这清心魄乃段大哥心爱之物,无名兄台与亦儿妹妹能够奉还,小元代我大哥多谢二位了。”
古亦儿心中有愧,脸上一红,没作多言。小元笑了笑,又说:“今日在下有事在身,不能与二位把欢高谈。来日待群英论道大典结束,在下定当再次登门拜谢。”
古亦儿闻言,眼珠子一转,又问小元说:“诶,小元,你要参加那个什么群英论道大典吗?”
小元边拔出诛魔剑,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侥幸能参加青士会,目前还不知能否入选群英论道大典呢。”
古亦儿撇了撇嘴,有点失望,嘀咕着说:“可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