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看见。一排排的房屋整整齐齐,规划有律,可是都是已经颓垣败瓦,倒塌了一大片。从灰尘的堆积以及建筑的风格上看,这座城镇也许有数千年的历史了。从宽敞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铺可以看出过去这里曾经的繁华、热闹,但是如今却是萧条落魄,死寂一片,实在是令人感伤,心痛。
古亦没有为这萧条的古城感慨半分,目前她更担心的是眼前这看不见东西的男子,以及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于是,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黄色软剑,软剑剑长三尺,剑身细长,薄如柳叶,无剑镡,剑柄细而短。见她把软剑一放,软剑随即漂浮半空,缓缓变大,遽尔散发出淡淡的黄光。
古亦纵身一跃,平稳地跳在剑上,随即对地上的小元说:“我们到空中找找有没有水源。”
小元怔了怔,问道:“姑娘是修真之人吗?怎么会御宝飞行?”
古亦没有理他,一把把小元拉了上来,说:“我叫亦儿。”话罢,她又把小元的双手放在自己的细腰之上,说:“站好了!”
小元的手一碰到亦儿那柔软的细腰,脸上登时一红,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见到小元的窘态,亦儿笑了笑,朗声说道:“你们所谓的正道之人真是婆妈,眼睛都快瞎了,还装模作样!”说着,她又立刻把小元的手狠狠地抓住,再次放在自己的腰上,随即催动真法,徐徐上升。
小元再次连忙把手抽了回来,随即道貌岸然地娓娓说道:“什么所谓的正道之人?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作为君子······”可是没等他说下去,亦儿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脚下的软剑随即猛地一动,突然之间就疾飞而上,没有站稳脚的小元一惊,结果还是连忙紧紧抱住亦儿的细腰。
见到小元还是抱住了自己,亦儿当下朗声大笑说:“呵呵呵!好一句男女授授不亲啊!”
此话大有嘲笑之意,小元何尝不知?只见他脸上一红,虽然是很想放开双手,可是自己的眼睛又看不见,要是手一松,肯定会掉在不知深浅的地上。实在没有办法,他唯有硬着头皮,双手紧紧地捏着亦儿的衣角,也没有回驳。
见到小元尴尬的神色,亦儿此刻的心里高兴得很。但是,她俩在这地下古城飞行了一周,只见头顶岩石坚硬,四周岩壁如铁,这座地下古城就如一间巨大的铜墙铁壁牢狱,密不透风。莫要说找出口,就是一点水迹,她们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不曾找到。
载着小元再次飞遍古城的所有旮旮旯旯,亦儿已经感到了绝望,于是,在一处岩壁之下停落,扶着小元坐了下来,自己也无精打采地挨着岩壁坐了下去,看着这宽敞的地下古城怔怔进入沉思。
这地下古城颓垣败瓦,萧条死寂,四周岩壁铜墙,根本没有出路,难道我们就这样死在这里吗?
可恶!要不是这小子弄坏了我的伏羲琴,我也不会找他算账的,更不会······
可是,他,······
久久听不到亦儿的声音,小元不知为何,于是尴尬地问道:“亦儿姑娘,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听到小元的问话,亦儿疲惫地抬起头,仰望了一下点点绿光的穹顶,目光落在了身边那个只剩下半边斜斜倒挨在岩壁之上牌坊上,牌坊上面模模糊糊地刻着古篆“幽都”两字。见她无精打采地说道:“这里是幽都。”
小元怔了怔,又问:“幽都?幽都是什么地方?”
亦儿看了看颓垣败瓦的周遭,长叹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听的亦儿说来,小元更是好奇,又问:“你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啊?”
亦儿看了看还不知道如今是什么境况的小元,无奈地笑了笑道:“我啊?我是被一个傻瓜救到这里来的。”
“傻瓜?”小元不知道亦儿所说的傻瓜就是他自己,于是又问:“那救你的那人呢?你怎么不问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呵呵呵!”亦儿看了看疑惑的小元,无奈的笑了笑,说:“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好了。其实······”
没等亦儿说完,忽然之间,整个地洞猛地震动了一下。那座剩下半边的牌坊砰的一声倒了下来,四周的房屋轰轰隆隆倒塌了不少。顿时,地洞内沙尘滚滚,蒙胧一片。
“怎么回事?”小元一惊,登时跳起,“铮”的一声抽出了诛魔剑的同时凝神静气,侧耳静听四周的动静。亦儿也连忙起来,“唰”的一声,从腰间拔出黄色软剑,利目向四周横扫了一下,随即凝神聚气。
大地似乎只是震动了一下,随后又静止了下来。沙尘浓烟缓缓消散开来,正当两人放下紧张心情,准备收起法宝的时候,“轰隆”的一声巨响,偌大的穹顶一处的岩石突然爆散开来,大大小小的岩石哗啦啦纷纷下落。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幽黑的穹顶之中掉落下来,“轰”的一声砸在了那些破烂的房屋之上,顿时卷起了阵阵浓雾。
“亦儿!怎么了?”神情紧张的小元听到离自己不远之处巨大的爆破声,立刻转向那个方向,架起诛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