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个招呼。”
剑明晴还没来得及说话,云世已经快步离开了,剑明晴不禁嘟嘴说:“我还没问洗礼到底指的是什么呢?真是的比某老货还要不负责,算了,反正一会儿也会有人进来,到时再去问他们就好了。”剑明晴抱怨完,在房间里早准备好的十几张凳子中,随便选了一张坐下。
剑明晴刚坐下不久,房间外便传来小孩的声音:“刚刚我偷偷听到大人们好像在议论说,上代教主大人来观礼了!”
“想不到已经隐退高贵强大受人尊敬的上代教主大人会来观礼。”
“如果我们在洗礼上表现得好说不定有给上代教主大人看中的机会。”
一个小孩献媚说:“如果是光炫大人的话,肯定会得到上代教主大人的赏识。”
高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是理所当然的了,你们这些低贱的家伙那拥有资格与实力得到上代教主的赏识。”
“咦~谁如此粗暴野蛮的把门弄坏了。”高傲声音的主人来到门外发现,门锁坏掉了,而且门居然还开着。
“实在是太无礼了。”
“实在太大胆了,居然敢损坏圣阳教的物件。”
剑明晴心里暗想,弄坏门的大胆无礼粗暴野蛮的家伙,就是你们想要得到赏识的上代教主大人。
一群孩子走进房间,这些小孩年龄均在十三岁以上,身穿白色衣篷,眉心有一个圣阳的印记。
为首是一个样貌俊俏,身高高于同龄人,皮肤略白,四肢纤细在孩子当中年纪最大的十六岁孩子。
孩子们走进来后都原地站着把目光里集中在剑明晴,毕竟以为空无一人的房间居然会有其他小孩子在,谁也会诧异。
剑明晴也感觉到自己的有些另类,毕竟这些孩子都穿着统一的白色衣篷服装,而自己的衣服是平民式的粗布麻衣而已。
为首的孩子面上满是不悦,带着讽刺的语气说:“看着教里的守卫越来越不行了,居然让一个不开眼的平民野小子进来了。”他一步步地走向剑明晴说:“你知道吗?你已经犯下两条大罪。第一将圣阳教贵重的大门粗暴地打烂。”在那个孩子看来,打烂门的,绝对就是在屋子里唯一坐着这个野孩子干的。
非教员身份的孩子不是不能参加教会的洗礼,一些贵族以大量的钱财,或者靠着教内的人关系,自然能送一两个外教的“好苗子”进来参加圣阳教的洗礼。
而对于那个高傲的孩子来说,无论是哪一种,以自己父亲在教内的身份,压根不需要理会。
高傲的孩子瞪着剑明晴接着说:“第二,也是你今生最大的重罪,就是用你脏臭的屁股坐在我的座位上。”
之前在门外说出献媚话,是个有点肥胖的孩子大骂:“你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居然把屁股放在光炫大人的凳子上,你不想活了吗?”
“还给你就是了。”剑明晴无所谓一说,手中的凳子便殴打在骂自己的孩子脸上,那个孩子一个不慎便被打倒在地上。
剑明晴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那个孩子,说到底那只是个跟班的渣渣罢了,两眼中满是不悦同瞪着叫光炫的孩子说:“你的样子很像小白脸,或者孬童之类的东西。”
显然叫光炫孩子的心理修养不怎么样,剑明晴简单的一句话,便激起高傲光炫的怒气,正要发飙的时候,第三声钟声响起,两个雕像中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白衣老人从里面走出,扫视了房间里的人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光炫带着幸灾落祸的眼神,指着剑明晴说:“这里有一个不明来历的孩子混进来了,不但打烂本教的物件,还言语侮辱加伤害教内成员。”
光炫此时心里正洋洋得意看着剑明晴,在他看剑明晴死定了。
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白衣老者只是深深看了剑明晴一眼点头说:“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洗礼要开始了,跟我来吧。”
光炫急了说:“长老,这个外教的野孩子混了进来,不但破坏教内圣物,藐视圣教,还言语侮辱伤害本教成员,你作为一个分部的长老,身为本教成员,难道不应该维护一下本教的尊严吗?难道你与这个孩子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偏帮这个孩子。”
“长辈之间的事情,一个小孩子不要理会为好。还有请注意一下你话语之间的轻重,虽然你父亲归为本教圣人,但他现在人不在这里,收敛点为好,如果真的逼我把你按教规办了,你父亲也是赶不回来的。所以,从现在开始直到洗礼结束,如果你们敢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将直接取消洗礼资格。”白衣老者说完头也不回,转身走入门内。
光炫眼神闪烁,最后狠狠地割了剑明晴一眼说:“算你好运。”说完也走进了两个雕像之间的门里,倒地的孩子站起来对着剑明晴做了一个挑拨的姿势,然后急急脚跟上光炫。一个个孩子都用不同的目光注视着剑明晴然后走进门里,这些孩子的目光中包含各种各样的情绪,其实不悦、不善之类带着负面情绪的目光比较多。
剑明晴看着所有孩子走进去后,也跟着进了去,门内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