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不是吓了一跳的程度,他红着脸说:“谁对你有兴趣了,我更加没说过对男人会产生兴趣的发言,我只是想说,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不。”
剑明晴尴尬地搔头说:“哈哈,对不起,生存环境使然,对这种话题很敏感,一见到你露出那种的表情就不知不觉这么想了,就不过这就点事而已嘛~,当然是不愿意了。”
剑明晴微笑着说:“我们都经历了生死,你也欠上我一条命,不成为挚友或者生死兄弟,我可不会愿意的。”
孙土行原本听到剑明晴第一句话,还点失落,当听到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兴奋起来问:“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恩,从今天开始孙土行你就是我剑明晴的朋友四号了。”
孙土行愕然了问:“四号?也就是说小明你的朋友到至今只有四个而已,你好可怜啊,你到底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的。”
剑明晴很少的时候被人认为是不能融合战魂,自小就被别人看不起,再加上以前更多的时间是在父亲的操练下度过,他也不是那种善交的人,见到同龄人开打的情况比谈话的要多,朋友少是当然的事。不过他也不愿意给孙土行小看,反驳道:“那你又有多少个朋友啊?”
孙土行顿时愣了,回想了一下,这些年和爷爷走南闯北的,和人说话的机会多了,同龄人说得上话的也不少,但正真记在心上的却:“一个,应该。”孙土行低着头,颤抖着手指伸出一根说。
“为什么会是疑问式?”想来也是,剑明晴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说:“你也过得不容易啊。”
只能说是双人是同病双连啊。
孙土行突然抬头想起什么说:“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们是不是应该拿些东西来纪念,这棵金阳草王就。”孙土行再次把金阳草王拿出来。
剑明晴见孙土行把金阳草王递了过来不满说:“你怎么把别人送过来的东西,这么没诚意,给我换别的。”
孙土行笑着说:“这个已经是我手上最好的东西了,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个,再说,我们是因为这株金阳草王,化敌为友不是很有纪念价值吗?”
“好吧,你既然不愿收下我也不强求了。”剑明晴见对方坚持表面上不做作把金阳草王拿在手中,暗自在想:找个机会吧把金阳草王交给他。
拿着金阳草王的剑明晴突然想到一件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金阳蛇王虽然不会钻地,但你用泥土封的洞口也不见得那么厚,你说,金阳蛇王会不会通过对金阳草王联系,打开洞口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变成瓮中捉鳖,想逃都逃不掉。”
“这是什么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再说了,即使天地灵物之间的联系再强,已经被拔出来的金阳草王与金阳蛇王怎么可能....。”同样抬头的孙土行的声音的到这里卡住了。
漆黑被碎裂,泥块无数从头上跌落掉下来,巨大的金色的蛇头出现在孙土行与剑明晴的眼中。
说的也是呢,已经被拔出来的金阳草王与金阳蛇王怎么可能——没有联系。
“收取具有灵兽守卫的灵物时,在灵兽未死,你也未到达安全的地方,千万千万不要把灵物拿出来看,即使一点也不要。”当孙土行想起自己爷爷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的时候,金色的蛇头已经张开嘴巴,露出狰狞的锐牙,金蛇没有任何迟疑张开血盘大口,直扑而下,在这种狭小的地方自己躲避是不可能的,即使钻地也来不及。而且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剑明晴跨步站在他的身前,手执金阳草王,面对常人眼中怪物一般的金阳蛇王豪不退让说:“金阳蛇王给我停下来,你再前进一步,你所要守护的金阳草王会怎么样,你应该知道的了。”剑明晴将金阳草王的根部位置放在口边威胁着说。
剑明晴知道金阳蛇王把毒除去后也是一级魂兽,并非野兽,它还具备一点灵智,他在赌,在这种毫无胜算的绝境之下,赌对方的灵智,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剑明晴赌对了,果然金阳蛇王的动作顿时生生停住了,虽然它听不明白剑明晴在说什么,但这个人类的动作已经表明,它敢再动一下,自己所守护的灵物结局将会很悲惨。天地灵物时相生的,他与灵物之间由于兄弟一般,同时当自己的灵物被毁,自己的修为将再难寸进。
剑明晴心里冷笑:人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人有智慧,而兽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兽没智慧,而当兽有了智慧之后,能斗得过人的智慧吗?
剑明晴指着金阳蛇王,得意地摇了一下手中金阳草王说:“给我后退,你应该知道你逼急了我们,我们会做出什么来的。但如果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便将金阳草王还给你,对与我们来说金阳草王,并不比生命重要,触犯你也是无意之举,只要你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愿意把金阳草王放下。”
剑明晴此时心暗地盘算着,只要我们安全了,等到那个老头子回来了,不杀你一个回马枪,将你煮成一煲蛇羹,正好也试试那个老头子的实力。
金阳蛇王缓缓退却,就在这时,得意的剑明晴察觉到金阳蛇王黑色的眼珠里居然有一丝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