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来说效果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只是比被人减少一半恢复时间而已。”
“哦。”对于剑凌天说的圣阳体,剑明晴没有什么实感,毕竟现在他只是在第五等,作用不大,面前还有四个等级,要升到所谓的不灭程度谈何容易啊。
剑明晴犹豫了一下,问:“说起来,你的手臂怎样了?没有事吧。”
剑凌天除了半边的白袍一片焦黑之外,同样手臂也变成黑色无力地垂下。
其实,剑明晴在谈话间不是一直没有注意到,而是相反,一直有注意,只是在一当时剑明晴看来他与剑凌天刚认识不久,没有去理会,现在一番交谈后,尽管他与剑凌天曾经产生过一些误会,对方也打过自己,不过至少知道对方不是坏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爷爷,当听到自己被邱舒打过之后,什么也没说立刻把尸体撕碎,即使有点做作,可至少比什么也不去做要好。所以也好心问一句。
剑凌天摸着眼泪说:“明儿,你是在担心我吗?”
剑明晴红着面大叫:“谁关心你啊,我只是看你死得了没,话说,谁是你的明儿啊。”
剑凌天笑着说:“哈哈,有你这句关心我也伤得值了,而且这也小伤而已。只是在冲进来时太挺强了,被阴冥那条臭毒蛇人阴了,倒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过段时间就好了。”
剑凌天尽管说得好像不是什么大事的,但剑明晴不笨,明白是因为他,剑凌天才受伤了,嘴里虽然不说话,但心底里记住了,对这个不明身份的爷爷也减轻了戒心。
剑凌天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直接岔话说:“总之这边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们准备离开这里。”说着,从胸前拿出一粒黑色的珠子,珠子大概有婴儿拳头大少,通体暗黑色,黑色珠子并没有晶莹通透,相反是浑浑浊浊的。
看到黑珠剑明晴顿时惊叫:“珠子我见过,这不就是你在我家偷的。”
“拜托,这黑色珠子本来就是我的,是我在当年从影冥宫偷回来的。”
剑明晴扁嘴小声说:“到头来也不是偷。”
剑凌天当作没有见,继续说:“这粒珠子对于我来说,本身没啥大作用,只能阻绝圣阳之力,不过也凭借它我才能在这宫殿里相安无事地和你说话,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大用途。”说完,将这粒珠子抛飞出去,周围淡金色的光芒向剑凌天涌动,可都在他身前一厘米处隔开,或者说是分割开来。黑色珠子被抛到金纹玉碑,“乓”撞开玉碑的护身金光,在剑凌天控制下,黑珠张开暗黑色的护罩,把宫殿周围的金光逼开,罩住玉碑并施加压制,玉碑金纹闪烁仿佛在挣扎一般,可惜这些挣扎在剑凌天显然是徒劳的,剑凌天剑指一挥,玉碑便被割离,在暗黑色的光芒包裹中变少,最后变成一粒黑色的珠子,然后回到剑凌天手中,傍边的剑明晴好奇看了一下,黑色的珠子此时已经变成苹果大少,珠子里有一块散发着金光的金纹玉碑。心想:原来这珠子还有这种能耐。
剑凌天将黑珠收入怀里,舒了一口气,说:“幸好你把虚影与宫殿内的圣阳弄走,周围的圣阳之力也暗淡了不少,不然恐怕也要花一阵手脚。好了需要做的事已经完成,我们离开吧。”
“我之前就想问,我们怎么离开啊?”
剑凌天理所当然回答:“当然是飞了。”说完,也不给剑明晴任何准备,一把捉住剑明晴,“嗖”一声,化为一道银光上冲。
圣阳山上。
臭毒蛇与臭死脚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臭死脚站立在天空之上,一道黑色的伤痕在他的胸膛上斜斜斩下,但他气势依然丝毫没有减弱,哄声响切天际:“臭毒蛇不想将另一只脚也插入棺材里的话,也是时候放弃了,破老剑已经进了去,无论是那个小鬼还是帝碑你们都没有机会。”
此时臭毒蛇身后原本二十五个人只剩下五个重伤者,其中有十五个人都是在剑凌天拼命不惜受伤的情况下斩杀的,在这一战中臭毒蛇深深明白到“天下第一攻”拼命时的可怕。以身化剑,破开冥渊煞杀阵,同时一口气斩杀十五人,而还有五个是在受重伤的情况下,被臭死脚所杀。
即便如此,同样受伤的臭毒蛇依然墨绿色的双目,寒光依然不减分豪,身上墨绿色的鳞片散发在圣阳之下,散发出让人心寒的光芒,说:“臭死脚谁生谁死可不一定,破老剑进去也要面对帝碑与圣阳皇尊虚影,而我派去的人位面隐藏之法了得,破老剑被吸引注意力时,说不定他能把帝碑与小鬼一起带出来。”
臭毒蛇,凝成一条墨绿色的毒蛇,毒蛇栩栩如生,对着臭死脚展露凶猛的狞牙,吞吐着毒雾。
臭死脚不甘示弱,压倒万物的惊人气势在身上爆发,凝成一条黑紫色的巨龙盘踞于身后,对着臭毒蛇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吐息着火焰。
毒蛇与巨龙几乎同时张开大口,墨绿色的毒雾与紫黑色的火焰个自占据一半的天空,整片天空都被火焰与毒雾遮蔽。
双方意念一动,黑蛇乘着毒雾与黑龙驾驭着火焰,双方相撞与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互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