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大家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面对着这个问题,埃琳娜只是再一次叹了口气,却并未接着说话。影子一看,只好开口将斯诺的问题和吴名所处的险境,原原本本地道了出来。在她的细述之下,延安庆等人的脸色,很快就变得凝重之极。
“少主吸纳了灵力,体内经脉一定被破坏了非常严重,有没有办法先将少主带离他的身旁?少主他需要及时得治疗!”延安庆一脸焦急地说道。
影子摇了摇头:“能想了办法我和埃琳娜都想过了,不管我们做什么,只要不往吴名那方向靠近,斯诺就不会理会我们,只会在吴明身边安静地呆着。可一旦我们有所靠近,斯诺就会冲着我们发出愤怒的嘶吼!那时的他,情绪是极度得不稳,我们怕他在愤怒的情况下会伤害到吴名,所以就只能陪他在这里耗着。”
“可是少主他拖不起啊!”
影子眼神猛地一冷:“拖不起也得拖!难道你想让吴名死在斯诺的手中?”
延安庆胸膛一滞:“我……”
“都好好给我在这呆着!”
重重哼了声,影子甩头不再理会延安庆等人。
这时,埃琳娜悠悠开口道:“延安庆,我明白你是真心替少主担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包括其他人,我想也是,但我们冒不起那个险,你懂吗?”
无言地点了点头,延安庆深深吸了下发酸的鼻子,随即无声笑了笑道:“埃琳娜族长,说真得,我延安庆很少服过人。说句大不敬的话,在最初得时候,就连少主他都没被我放在眼里。之后随你们四处屠杀,四处搜刮,四处为你们招揽人手,甚至后来我双手奉上了所有元石,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不想死。因为不想死,所以我只好认命,只好忠心。但经过这段时间来地相处,特别是经历了今日的种种,我延安庆服了,真真正正地服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涌动着悲哀道:“我们许多形单孤影的修士,一生都在希望着自己能够寻到一棵大树来乘凉,可悲哀得是,在那些大树们的眼里,我们这些依附者都只是一些随时都能拿来牺牲的炮灰而已。哪个拿过正眼瞧过我们?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恨不能将所有的资源都用在他们自己的身上。我们?我们只是他们心情好得时候偶尔施舍的对象罢了。”
延安庆的这番话,是真真切切地说到了其他两个人类老祖的心坎里去了,他们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是主,我们是仆,可试问有哪个主人是可以主动孤身留下为下属们断后的?万多的凶兽与飞兽,必死的局!他毅然留下了!修真界,最珍贵的是什么?是资源!聚灵阵对我们修士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法器有多稀有?元石,凝元丹,甚至是灵石,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拿出来!除了埃琳娜族长和她的族人们,我们这些人类修士都是寸功未立。面对这样的我们,试问哪棵大树会做到如此这般地慷慨?资源分享给我们了,还生怕我们偷懒地逼着我们练,要不停得练,境界越是超过他越多,他就越开心!这样的主人,我只能说是整个修真界最傻的,没有之一!”
深深吸了一口气,延安庆的脸上随即却突然荡起了一圈欣慰的笑容。
“但这样的主人,却是最值得我们去一心效力的主人!我很庆幸,我遇到了他!”
此时此刻,就连影子和林天耀,都默然陷入了恍惚之中。
这样的主人,真得是世所罕见,说是傻,可谁又能否认这样的主人,却是最能触动他人内心的!
沉默着,静静得等待着,没有人再发一言,因为他们的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信念。
“嗯!!”
一声闷响,从吴名的口中骤然传出。咬紧着牙,深蹙起眉头,吴名痛苦地缓缓睁开了双眼。
吴名的这声闷哼,也是立即引起了埃琳娜等人的注意。
“少主!”
延安庆等人惊呼着就要上前,却被埃琳娜和影子及时地给拦住。
“不要靠近!先看情况再说!”
在埃琳娜和影子的阻止下,延安庆等人心领意会地停住了脚步。而埃琳娜自己即使也恨不得立即冲上前去,可又不得不死死地迫使着自己,耐心地等待着。
当睁开了双眼,只见一双猩红的瞳孔就近在咫尺,吴名的呼吸猛地一滞。
“少主?”
粗重的声音响起,吴名这才知道伏身凑在自己眼前的,竟是斯诺。于是他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开口虚弱地说道:“斯诺,我是少主。你…清醒啦!”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他已是痛的脸上冷汗直冒。
“斯诺?”
斯诺直起身来,脸上一副努力思索的神色,但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就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而痛苦惨呼了起来。
吴名见状,脑中瞬间就找出了问题所在。
“不要想,听少主我的,不要想!你就当你自己就是斯诺!听少主我的,来,慢慢静下心来,不要去想,只当自己就是斯诺就好了!”
在他的安抚与引导之下,斯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