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门的其他修士以生命的威胁,血煞门的阵脚,在这般不要命与蔡佩妍狠辣的攻击之下,立时出现了慌乱。庞鹤见状,心头怒火是不可抑制地腾起。
“哼,都给我杀!若敢后撤,就地正法!”
寒着一张脸,庞鹤怒吼着,随即他抬手向上空抛去了一物。
什物没有什么特别的,仅是由木头制作而成的一块令牌,中间刻有血淋淋的血字。但就是这样的一块令牌,却让在场的所有血煞门修士,脸上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而徐一铭的眼中,更是闪动着隐隐的嫉妒之色。
“血祖血牌?没想到庞鹤这小辈,竟得到了血祖贺思凯的恩赐!福缘不小!”
距离现场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一位白衣老者负手独立于峰顶,平静地观看着血煞门与南部修士之间的生死厮杀。只是在看到庞鹤竟拿出了血牌,老者这才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此时,峰下一道人影闪电般跃上了峰顶,并来到了老者的身旁。来者,竟是月箜灵的同窗高宸熙!
高宸熙来到老者后,躬身抱拳恭敬道:“老祖,弟子已经证实了血煞门的目的,确如传说中的那般!”
“嗯,办的不错!”
微微点了点头,老者依旧凝望着不远处的厮杀而淡淡说道:“血煞门想找出冥域,可不仅仅只是为了里面的那些生魂。冥域,可是远古时的大能所遗留下来的圣地,里面的珍藏,足以令人疯狂啊!如今他血煞门想独吞冥域,殊不知整个文龙国,其实就南部不知情而已!”
顿了顿,老者接着问道:“这段时日,有碰上其他部或者本部其他宗门的人吗?”
“回禀老祖,没有!”
高宸熙始终躬身抱拳着,显然老者在白羽门里的身份,很是不一般。
“看来其他人都隐藏的很隐秘!既然都这么能藏,那我们也静观其变吧!”
老者说完之后,就不再言语。而高宸熙在没有得到老者的同意,也是不敢私自站直身子,不过,他的眼神却偷偷顺着老者所凝视的方向望去。
等看到被血煞门围攻的,竟是与月箜翎一起的那些南部修士,高宸熙没来由地一阵担心,眼神开始四处寻找月箜翎的身影。当发现月箜翎似乎不在那里后,他才暗暗放下了心。只是对方毕竟是与月箜翎一起的,如今看那些人似乎形势很是不妙,高宸熙立即有了恻隐之心,于是他破天荒地竟贸然开了口。
“老祖,如果传言是真,那需要救那些人吗?”
也算他高宸熙机灵,并未直接开口去求,而是迂回地拿出了传言来做挡箭牌。但不管怎样,在没有经过同意之下,他贸然开口就是冒着很大的危险。所以他此时也是暗中捏着一把冷汗。
“不用我们出手!那边已经有人在伺机救人了。”
老者淡淡地说完,未有指责的意思。
听到这里,高宸熙忍不住深深松了一口气。
回看双方交战的现场,木制令牌被庞鹤抛到最高处时,竟自动悬空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老祖气息,开始四下扩散。接触上这股老祖气息,包括蔡佩妍在内的所有南部修士,都忍不住身体微微一僵。这时,庞鹤手中迅速结印,当结完复杂的法印,他隔空将鲜红的法印打向空中的木制令牌。
“血祖荣光,耀我微躯!”
在庞鹤虔诚的恭颂声中,鲜红血印被木制令牌猛然吸了进去。吸收了鲜红血印,木制令牌立即散发出一股妖异的红芒。红芒来回倾吐了几次后,向底下的庞鹤,陡然洒落去一片腥红色的粘稠光芒。光芒笼罩之下,庞鹤整个人仿佛披上了一件粘稠的血衣,眼中瞳孔更是迅速由黑转红,而且是红到了极致,红到了妖异,其气势居然也开始了节节攀升,越过凝真境巅峰期,最终竟隐隐有了老祖的威势显现!
这一刻的庞鹤,已是半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