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远(不管是不是,先当他就是陆远吧)。
他静静站在不远处,看着同样静静站着的陆远。
好像还是有什么稍稍不同,但他想不出来不同在哪里?
“哎呀,我说你呀,主人,哥哥,老老哥,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呢!小爷我可没有耐性咯,我要去找色狼哥哥去!”
正在他继续想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软软糯糯的嚣张的声音。
这个小叛徒!
裴日美暗自咬牙,才几天不见,便来乱认主了。色狼哥哥想必是说自己的呢!
他又忘记了,自己和陆远本就是一个人呢。
他马上蹿进屋内,手一动,把那小娃娃抓在手中,高高拎起。
“色狼哥哥?”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在自己手中挣扎的流光,眼神要多****有多****。
“哇哇哇哇,”小东西看着他,不可置信地惊叫起来,“怎么才十天半个月不见,老哥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伸缩着小短腿挣扎着,“小爷我宁死不从!”他作出视死如归的样子,但没把酷酷的样子保持几秒,马上又狗腿地搂住裴日美提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臂,缠在他的手臂上,就像一只努力爬树的小猴子。
“大爷啊,您老人家终于出关了?”看看,狗腿的,连大爷都喊出来了。
可是,“大爷”,他怎么听怎么像喊老人家的样子,脑子里马上很有画面感地出现一个抽着旱烟,扎着裤管,头上扎巾布,穿着像包馒头的陕北老大爷形象!
得意劲儿还没维持几秒,他马上变脸,朝着流光咆哮,“长胆子了啊,小爷!”
“口水口水,”流光涎着脸,揩着脸上不知存不存在的口水,“注意形象,风流倜傥遗世独立哦!”
风流倜傥遗世独立?
他被自己的口水强力地呛了一下。
这个小孩谁家的?
怎么这么,呃——无赖!
“说,为什么悄悄溜了?”他把流光拎到自己面前。
“放小爷下来,说‘悄悄’多难听啊,说‘溜’更影响小爷的形象,小爷我可是以绝代风华的姿态来这里找到你的!”
流光还是一副小无赖的样子。
“找到我?”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不会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流光惊讶地瞪着裴日美,“宝宝明明在这里感受到你曾经停留过的气息!”
自称又自动变成乖乖的“宝宝”了!
他挣开裴日美并不认真使力的禁锢,迈着小短腿,跑到陆远身前,把他的身子转过来,然后分开他垂在脸上的白发,露出那张麻木空洞的俊脸,“喏,虽然呆了一点,但难道不是很像你吗?”
虽然已经很熟悉眼前的人,但看着那张和自己有着九分像的沧桑空洞的脸,他还是一怔,心中涌起万般情绪。
他有一种预感,很多谜题随着流光的归来,或者有一些现在还不清楚的因素的介入,终于将要解开了。
“我猜到了,但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死死盯着陆远,问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