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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有些后怕起来。
但仍壮着胆,左右看了一下。
往左?往右?
他不禁纠结了。
他想起刚才那女子的头像是在左边的,于是,也不作多想,往左边而去。
边走边思考:不是男左女右吗?那男子为什么是在右边,而女子为什么是在左边?这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一直都是男尊女卑,以左为尊,所以一贯都是男左女右的。
想想又觉得自己很无聊。管它左边还是右边,人家高兴!
于是,借着微弱的光芒,慢慢行进。
一路上,又是这样的左右岔道,裴日美都懒得去想的,一律朝左边走。
越走他心里越毛,这路一直都一个样,基本上就是走上几米,就有岔道,甚至给他一种错觉,似乎自己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每当这样想的时候,他又会回头看看,身后却不是外面光亮的世界。
因此,他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
边走他心里边想象着走过的路线,他发觉自己走到有点像九宫格,又有点像迷宫。但不管是什么,他感觉到自己渐渐由外围朝着里走了。
不论走到什么地方,自己都只有硬着头皮勇往直前了!
他心里自嘲了一下。
就在他漫不经心地不知走了多久后,突然,他吓了一大跳:他发现一个只有进去的路,没有通往其他地方的任何岔道的、大约十几二十平米见方的空间里,有一个圆圆的白玉床,床上似乎还有什么。
他走近了几步,发现那白玉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身着白衣,仅仅是那样躺着,便觉风情万种。
“你好!”他试探性地叫道,果然如他所料,那人并未吭声。仍是静静地侧躺着,双手遮住了她的面部,让他看不真切。
但此时他的心里打了个激灵:这荒郊野外的,啊不,在这不毛之地,呃,好像也不是这样形容的,总之,走了老半天什么也没有,着突然出现的人肯定有古怪!
于是,他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正对着那人,倒退着走出了这个空间。
然后,定了下方向之后,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和刚才见到那女人之前走的差不多一样多的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闻见了阳光的味道,听见了风的声音。
于是,加快了步伐,继续一路向左前行。
果然,又行进了估计个把小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他就这样轻易地走出了这漫长而枯燥的迷宫。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当初他不是看到那两人的头像,也没有顺势擦去那女子的泪珠,那这迷宫,他是无法进来的,那么,就会一直徘徊在土墙之外,永远这样重复着寻找的动作,直至力竭。
而那迷宫中唯一出现的其他物件,就是那迷宫中心的白玉床,以及床上的白衣女子,如果他触碰到的话,将会让自己跌入险境,甚至可能从此飘荡在不知名的空间,永远也无法出来。
当然,这些他是无从知道的了,仅仅是因为懒得思考的他的判断刚好误打误撞地符合了开启迷宫和走出迷宫的条件,所以,虽然耗时长了一些,但总算有惊无险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