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浩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掀开,等他回过神来时,却已回到了那条浩淼的河边。
然后从高天上传来冷冷的声音:“原来是你,你也游荡得差不多了,可惜此时你想归来,却还有些早了呢,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语罢,在一阵无名的威压下,他又飘飘悠悠地回到来那片低矮的芦苇从中。
天马和烟光也还在,他能感觉到它们的愤怒和无奈,也试图像刚才一样,张开双臂就能飞上高天,但一切都是徒劳。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让你的马回它该回的地方去,哼哼,否则……”,高天上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又是一阵威压。
白马似乎能听懂,依依不舍地依着他,他伸手抚着马,天马依恋地把脸贴到他脸上。
“回去吧,现在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走”。他对天马说。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说,反正不由自主地就这样说了。
天马似乎也能听懂,再次依恋地贴贴他,然后扬蹄而去。只听见“咄咄咄咄咄”的声音持续响着。
“咄咄咄咄咄”,他奇怪地看着已化为天际一颗星点的天马,强光刺着他睁不开眼,但他仍努力睁开眼。
奇怪,都跑这么远了,还有马蹄声吗?天际的虚空也能像地面一样有马蹄踏在地面的声音吗?
“咄咄咄咄咄”,声音仍在执着地响着,并且还愈来愈近。
觉得不对劲的裴日美终于挣扎着睁开眼往天际看去。这时,星空中的热闹随着天马的离去不复存在,只有灰暗的一片,透着一点微光。
“咄咄咄咄咄”的声音还在,好像还有嘈杂的人声,他迷惑地看着头顶好半晌,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睡在自己家中的床上,刚才种种,不过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