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包着这一带中年汉子常包的头巾,已猜到他就是店主了。
“你店里有没有开水,我有需要?小镇里伤了不少人,必须马上救治。”
“你这”店主正想说话,巨响声又来了,吓得他又急忙扑倒下去。
“快说有没有,在哪里,我自己去取?”
店主躲在人丛中,抬起手臂向左边窑洞指了指,再也不敢爬起来,至于玉珠是不是明白他的意思,已经顾不得了。
玉珠无奈,自己冲进左边窑洞去。那里正是伙房,屋子中央是灶台,旁边有一个小炉子,上面放着一把铜壶,内中正有水响。玉珠上前查看一下壶中水,还有满满一壶,忙提起铜壶冲出窑洞。就这样,她身上已经落满了尘土,若非缠着头巾,她一头秀发就完了。玉珠将铜壶放在院子里,从怀里取出玉瓶,倒出五颗清灵圣丹,放进铜壶里。铜壶里的水本是沸水,清灵圣丹丢进去立即化开,院子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清香之气。
“阿弥陀佛,女施主是想救人?”
玉珠心神一震,暗责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放松了警觉,有人靠近了她身边,还没有一点警觉,让她心里稍安的是这个人口宣佛号,站在右手三丈外面,要是有对她不利的举动,她还可以及时反击,不至于没有了还手的机会。更主要的是这个人一身功力修为虽然不弱,还不及她三分之二,想偷袭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搞得好,她还可以一招制住这个人,而不至于让这个人制住她。
玉珠扭身注目,看见窑洞口站住一个银色短发的瘦高老和尚,一头一身全是尘土,仅只一头银色短发还可以让玉珠分辨出他的身份。
“噢,大师是真如大师?”玉珠心里一动,想起男人在小镇外面拼命,必不止是为了这群黄衣蒙面人,那就一定是为了真如大师了。
“阿弥陀佛,看来老衲不用问了!女施主是那位少侠同路人,应该劝他别在小镇外面动手。”
“我刚才来,不清楚。我丈夫动手大概是为了大师。”玉珠不高兴听真如大师的话,反唇相讥。
“是为了老衲,但老衲不想那位少侠为了老衲一条残命而危及小镇里的生灵。”
玉珠听了这话,顿时无言以对,想了想,辩解说:“我丈夫也是无力选择。”
“不然。能够将黑剑天君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人,不是一个无力选择之辈,尊夫也许只是没有想到会产生此等结果。”
“正是、正是。大师,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去看一看是不是有人需要救治。”玉珠急忙附和,不想跟老和尚多说,快点离开是正经。
“女施主如何称呼,那位少侠又如何称呼?”
“我丈夫姓白,单名天,大师称呼他白公子即可。他不喜欢别人叫他什么大侠小虾,大师最好称呼他白公子。我姓玉,大师叫我白夫人就好。”
“阿弥陀佛,名侠非侠,非侠实侠!这江湖,这武林,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如此正气弥天了!”
“多谢大师!我可不及跟大师多说话了,等一会儿再说吧。”
“老衲跟随白夫人去吧。”
“我看大师还是留下来的好。这些人是佛光会中铁剑门的迷药受害者,我丈夫刚才救下他们,大师最好守住他们,再认一认,然后让他们回家去,以后多做一些好事。”
“阿弥陀佛,老衲一定做好此事。”
“这样就好。再见了,大师。”玉珠提着铜壶飞身出洞去了。
玉珠忙了半夜,总算将小镇里看得见的人救过来,心情略微轻松,注意到那一声声不断的雷声小了许多。
“怎么小了?哎呀,他们向北去了!”
天色已经放亮,最多半个时辰就要大亮,小镇里的人应该可以自救,不用她帮忙了。玉珠丢下铜壶,不及回客店向真如大师辞别,急忙向北去追白天。
玉珠没有追多远,迎面碰上白天,一身的尘土,几乎把白天本来面目掩盖起来了。白天看见玉珠,也是一身尘土,再加上玉珠一身本地妇女打扮,一时间还没有认出玉珠来。
“天郎,黑剑老匹夫跑了吗?”
白天本想跟玉珠擦身而过,听到玉珠的话,急忙停下来,注意打量玉珠,这才失声说:“是你!你怎么跟来了?她们是不是也来了?”
“没有。你们此战的结果如何?”玉珠上前抱住白天的手臂问。
“黑剑老匹夫退走了。但我想击败他不容易,我得另外想办法,不能再和他硬拼了。”白天深有感触,一句话就说到他的感受。
本源自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