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全身功力让黑剑天君吸得只剩下半成,年纪又老迈,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白天探了一下真如大师的脉胳,再不多说,摸黑取出一颗清灵圣丹塞进真如大师的嘴里,再将他抱到刚才休息的窑洞里去。
白天看真如大师服用清灵圣丹之后已经能够自己调息,安心许多,至少这个老和尚不会死在他的手里了。转身走出窑洞,正看见店主提灯想退进他自己的窑洞去。
“老板,过来一下。”
“客、客官,我、我”
“我只是让你去弄点水来,没有你的事。快点儿。”白天见店主吓得不行,要劝不是一会儿的事,干脆装得凶狠一些,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店主听了白天的话,连忙答应,再也不怕了。虽然白天的态度不是那么友好,总算是他店里的客人,白天住店的时候可是一点儿也不凶,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年青人呢。
白天走近那些黄衣人,看这些人有老有少,年纪最小的可能已经有四十多岁,年纪最大的足有七八十岁,脸上胡子像乱草一样,苍白的脸色又说明他们少见阳光,身上还有一股怪味道。
白天猜想这些人大概是铁剑门用来试药的,脑部伤损必定不轻,要救治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天按下焦急的心情,一个一个检查,再一个一个给他们服用清灵圣丹,或多或少,当时就定下来,店主正好取水来,白天在店主的帮助下,当即给黄衣人服药。待四十二个黄衣人处理完毕,已经用了足足一个时辰。白天见时间不待,也不及问一问年青人和两个老者,全都送他们一掌,废了一身武功,交待店主照顾众人。特别是窑洞里的老和尚,吩咐店主,等老和尚醒了,让老和尚好好问一问四十二个黄衣人都是一些什么人,问清楚了,再让他们各自回去。店主跟白天相处这么长时间,对白天已经不怕了,白天吩咐的话,一点也没有推辞,全都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黑剑天君也在吩咐铁剑令主。
黑剑天君的情况确实像白天估计的一样,只是要好得多。他将真如大师一身功力用于修丹,不至于一次吸收太多功力,无法控制而惹出大麻烦。他调息了半个时辰,已经基本上把一身功力控制住,不再调息,以免白天来了,他还在调息,让白天偷袭他。
黑剑天君睁开眼睛,扫了一眼身边的护卫,叫过鲁自,命他去请铁剑令主。铁剑令主来到黑剑天君的面前,神情大是灰败,只行了一礼,一言不发。
“李兄似乎彻底失败了?”黑剑天君语气讥讽地说。
“天君认为我们还很成功吗?”铁剑令主自然看得出黑剑天君的意思,很不服气地直问。
“是不成功,但也还没有真正失败。”黑剑天君可不是找铁剑令主斗嘴的,他要吩咐一些事情,收起讥讽的语气说。
“天君何以教我?”铁剑令主无奈地说。
“第一,我们当面的强敌只有一个姓白的小子,只要我们摆平了他,天下谁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我们不算失败,只能算是受到一些挫折。第二,李兄身处此地,环境极好,向南可以去关中发展,直至成都府、云南府和桂林府,以及湖广府;向东南可收太原府、开封府、以至中原全境;向东是北直隶,尽在手中;向西去西域和吐番,李兄似乎忽略了,没有将这两个广大的地方作为腹地。第三,这里是最适合我们反击姓白的小子的地方,如果我们在李兄故地收拾不了姓白的小子,我们的希望就在漠北和吐番。”
“天君之意是”铁剑令主灰败的表情为之一振。
“收秘宗功力为我所用。李兄看见了,鲁自十人,牡丹三女,以及李兄的门中俊杰,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我们只要先做好撤退准备,不出一年,必能依仗漠北、吐番之力卷土重来。”
“天君是说吸收他们的功力?”铁剑令主有些无奈地问。
黑剑天君没有看出铁剑令主的为难,以肯定的语气说:“他们只有此一用途。让他们去中原是败招,大明没有人喜欢他们,吸收他们加入我们一伙,于我不利。”
“但属下的收魂丹似乎无用了?”
“李兄,等我们击败了姓白的小子,天下谁是我们的对手?谁还敢反抗我们?何需再用收魂丹。”
“噢,属下明白了!”铁剑令主看到了希望,表情更加镇定。
“如此就好。”黑剑天君考虑一下说:“李兄带鲁自、牡丹他们十三人先走,在你故土布置一处地方,像进入李家的那条山谷就最好。我们准备在那里跟姓白的小子一拼,如果拼不死姓白的小子,我们再利用李兄的李家大院布置撤退,以图一年之后再回大明,与姓白的小子作总决战。”
“好,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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