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刚才睡得半熟,街上来了大批行人,车马声,脚步声将白天惊醒。白天仔细听了听外面的车马声,应该不是十几个人,而是几十个人。这么一个小地方,虽然是一个路口,有商队经过,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这么多马匹,唯有黑剑天君一伙人到了,才会有这么多人马。白天不由高兴得失笑自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黑剑老匹夫,我姓白的是觉得你快不过我嘛,果不其然!还在我后面足足五六十里。幸好我姓白的偷了一次懒,否则还真的追过头了。”
白天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慢步出门,看见院子里昏黄的气死风灯光下站住一群黄衣人,一个年青人和两个老者正在与店主接洽。白天心里一动,不说半句话,立刻展开身法,发动突然袭击。
那些黄衣人的反应十分迟钝,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已经被白天制住了穴道。青年人和两个老者修为不错,看到黄衣人中间有一缕黑影飞窜,知道不对,呼叱起来,但他们也没有来得及阻止,又被黑影缠上了。
“谁?谁袭击我李家?”铁剑令主的声音传来,跟着扑进店来,想阻止白天的动作。
“哈哈,铁剑令主,黑剑老匹夫可是来了?”白天闪身扑向铁剑令主,口中大笑。
“是你小子!”铁剑令主对白天的印象太深刻了,一听到白天的大笑声,不进反退,飞天八式展开,闪身逃出院子去了。
白天还真没有想到铁剑令主有此一招,没有击中他,让铁剑令主从他的手底下逃脱了。
“铁剑令主,你他妈的也算是一个人物,怎么见到我姓白的就像兔子似的?”白天急起直追,鬼闪身法尽展,希望在铁剑令主逃出院子前留下铁剑令主。
这家客店是窑洞,院子是在山坡上挖出来的四方土坑,进出口也是一个窑洞,足有三丈多长,外面才是青石铺成的街道。
白天没有留下铁剑令主,因为洞口正停住一辆骄子,当铁剑令主逃出去时,骄子里飞出一个人,同时一个声音大吼:“小子,接着真如老秃驴。”白天当然不相信,却也不能给这个飞向他的人一掌,只能让开,但晃眼之间还是看清楚飞出来的人确实是一个光头,而且年纪不小,形如竹竿,正是他听说过的真如大师,他就不能不接着这个飞扑过来的人,不能再追铁剑令主了。
“黑剑老匹夫,你他妈的也太无耻了吧!”白天停下来,气得真想再扑出去,手里的人却不能不管,他追上来有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老和尚,现在接在手里了,证实这个老和尚确实是真如大师,他就不能再放手了。更麻烦的是老和尚的健康状况有些不妙,一身气脉几乎停止,要是不立即救治,怕拖不了多长时间了,何况这还是一个老和尚,经不起几下折腾。
“小子,你他妈的少充圣人,你不无耻就把老夫的人放出来,老夫等你。”黑剑天君大笑,听那口气,还真是得意得很,或者说他早就想到了白天会追上来,有意给白天准备了一招,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哼哼,你个老匹夫以为我姓白的救人要花多长时间,你且等着。”白天气不过,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剑天君从他面前大摇大摆地离开。
“老夫在镇头等你。”黑剑天君也不敢过分了,白天一身修为可不是比他差,现在他还不便出手,拖时间,这是他现在最想要的。
“只要你老匹夫有这个胆量。”白天不想跟黑剑天君多说废话,先救老和尚,这才是真的,对付黑剑天君,有的是机会。
“小子屁话!老夫有没有胆量你小子清楚,我只是不想毁了这座小镇,这一方愚民。”
“哈哈,老匹夫,你他妈的真叫不要脸之至也!你一路北来,劳心费力,早已经费了不少神,刚才又吸收了真如大师的功力,难以自控,你以为你还能动手吗?滚。我姓白的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在镇北受死。”
“妈的,小子,说你胖你还真的喘起来了,一个时辰之后谁受死还不一定呢。”黑剑天君给白天这样一说,还真的高兴不起来,曾几何时,他比白天还要狂妄,没想到自从碰到白天,他黑剑天君就没有好好得意过,本来这次做了这件事,心里还有几分得意,听了白天的话,他又高兴起来了。技不如人,真是让他一个本来骄傲的人,心里闭曲死了!
“是这样我们就动手?”
“哈哈,小子,你千里追踪只是为了老秃驴,现在你手里已经有了老秃驴,而老秃驴也只剩下半条命了,你小子不快点救治,真想要老秃驴的命?老夫说清楚,老夫给你人的时候,老秃驴还有一口气,到了你手里死了,可不干老夫的事。要动手,可以呀,除非你小子不要老秃驴的命了。哈哈,小子,别迟到了,否则老夫不予奉陪。”黑剑天君长笑着向北去了,那张狂劲,还真的吃定白天了。
白天没有听出黑剑天君内心的感受,心里很是气愤,但是气归气,黑剑天君说的也是实情,他要是不快点出手救治手里的老和尚,也许这个老和尚还真的有可能去见佛祖。这个老和尚也许真的是少林寺硕果仅存的长老真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