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踏实,一个浮躁。”
白天听了曾如水的话,不由在脑子里好好想一想,曾如水的话是不是真的对,但曾如水至少让他看到了另外一面:思维严密。随之,白天又想到曾如水的为人,她今天跟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嗯,很有道理!由古喻今,你想说什么?”
“见你大头鬼了,我想说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曾如水看白天明白了,很是高兴地娇叱。
“你的意思我还真的不明白,直说吧?”
“真是土圪塔,不解风情!你和包云云妹子是如何玩的,为什么不能和别人一样?”
白天听了曾如水的话,沉默片刻,再次搂住曾如水说:“对不起!我以后不再沉迷往事了,一定快乐一点。云云已经死了,留下来的只是康宁,而康宁不是云云,这一点我很清楚。”
曾如水听白天的话说得很沉重,也不忍心了,轻轻地抱住白天,柔声说:“天哥,我不是故意的。”
“不。确实是我不对。我既然和你们有缘,自然应该让你们高高兴兴,我也应该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不应该假装少年老成,让你们也高兴不起来。”
“天哥,我真高兴!”曾如水看白天真的理解了她的意思,紧紧地抱住白天。
白天和曾如水在一边交流感情,林好与江小浪认真研究白绢,因为江神所记录的日期不少,两人一时半会儿也难以从这些日期中找出什么规律来,白天看两人无功,也不想等待她们搞出什么来,与曾如水相视一眼,相搂着上山去了。
次日,白天和曾如水回船,看见玉珠等女全都在中央大船上坐住,似乎一夜都没有合眼,等待了两人一夜。曾如水看姐妹们这样,心知他们两人有些过分了,但白天跟她这样的时间可不多,她还想白天这样跟她在一起,可不想让众姐妹说白天,当即笑斥武碧:“你们快点各回船去,我们准备下水了。”
“曾姐姐,我们等了你们一夜。”武碧立即不满地说,没有给曾如水面子。
“合该。快去。”曾如水要先声夺人,自然不能让武碧阻住她的路。
武碧看白天微笑点头,没有办法,却还有她可以娇叱的姐妹,回身向众女娇叱:“快步,再不走就碍了曾姐姐的事了。”领先回自己的船上去了。
玉珠等武碧九女走了,这才笑叱:“水妹,你想先声夺人还是真的另有原因?我没有说你们出去鬼混了一夜,你一回来反而发威起来了。”
“姐姐,算了吧!天哥心情很好,从此以后你不用怕过孤单的日子了。”曾如水自然要向玉珠交待一下,否则玉珠心里要是真正想跟她争宠,那可就不好了。两人一直相互容让,也是有个限度的,要是她过分了,玉珠不给她这样的便宜了,她的日子怕就不好过了。
玉珠自然明白曾如水的意思,脸上立即兴奋地点了点头,知道曾如水终于解决了白天的心结,她以后也有好日子过了,没有再跟曾如水过不去。
曾如水看玉珠点头了,又转向林好微笑问:“林妹子,你研究了一夜,可有什么结果了?”
“为什么问我?我不知道。”林好没好气地直通通地回答。
“别想骗我。江妹子对她爷爷的记录太熟悉,看也是白看,只有你没有看见过白绢,昨天才看到,在江妹子的引导下,看得熟悉了,必有发现。说吧,我们听了好采取行动,再在这里重兵住扎,可要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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