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水看出今晚并非她们三人回来才引来众女,而是玉珠引起了众女的反感,再想到玉珠先前从内室里出来,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曾如水放下碗箸,不等众女说话,直呼林好:“林妹子,你不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吗?”
“我认为没有什么不是时候。”林好看曾如水找上她,也没有怕,直截了当地说。
“没有什么不是时候,先不说我们姐妹四个人出去回来了三个人,只说即将面对的大战,现在是顾及儿女私情的时候吗?”
“有人并没有把这事当一回事。”
“即使如此,我认为此战下来留有一命才是主要的,没有命了,现在即使给你什么保证,都没有一点意思。你身具佛罡,有护体之能,武碧、西门花她们可没有,她们必须时时保持最旺盛的精力应付各种意外之变,你要她们没有精力应付吗?”
“好,我走。”林好见曾如水一句话就把她与众女分开,再不走就不聪明了。
林好一走,武碧等女也全都走了,最后连刚才填饱肚子的王青花、吴小舌都走了。康宁有些无奈地扫了曾如水和玉珠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句,也去睡觉去了。
玉珠和曾如水交换了一下眼色,玉珠就恨恨地说:“真是反了她们,我们也睡去吧!”也不再进白天的房间,跟曾如水一起走出白天的房间。
铁剑令主、黑铁剑客、铜剑先生、长江一蛟走进汉王客栈的客房里,向早已经等待在里面的少林寺住持伽心大师、武当掌门铁心道人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各自坐下。等少林寺僧人献过茶,铁剑令主注目伽心大师,良久不语,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必说明白。伽心大师、铁心道人,一个双手合十,一个单手入静,一付神游物外的表情,看去还真的在修行,对于铁剑令主等人的到来,没有看到。铁剑令主对两人的表现很满意,自顾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黑铁剑客。
“皮总监,我们此行是否真的只是迟滞对方的时间,他们南来似乎对我们并无直接的影响,目标好像不是我们,我们应该不必心急与他们对上吧?”
“会主,家师之意我也不甚清楚,总之不管他们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我们总要对他们发动不断的攻击。”黑铁剑客以非常明白的话说。
“不断地攻击?”铁剑令主自语一句,提高声音问:“伽心大师,你们北坛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会主,北坛已经准备就绪了。出城十里开始,一直延伸到五十里,共布置了二十一处。”少林寺住持伽心大师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唇动了动,清清楚楚地回答。
“好!足够姓白的小子喝一壶的了。”铁剑令主点头称赞不也,似乎对少林寺住持的表现很满意。
“令主所言不差,但如果姓白的小子改变路线呢?”黑铁剑客皮阳直问。
“皮总监说得好!铁心道人,你又准备了多少包火药?”铁剑令主又问武当掌门。
“回会主,铁心奉命准备了一百包,但要功力较高的人投掷,否则会伤到自己人。”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铁剑令主转向黑铁剑客:“此是第三道关口,再向南去还有东坛水上一关,必定能够收到奇效。第一关上,我们伤到一个妖女,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会主如此安排很好!能伤到姓白的小子的人是最好的结果,即使不能伤到他的人,只要能够迟滞他的行程,使他时时小心,不敢轻进,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黑铁剑客很是高兴地说。
“是这样就在沿路继续下毒,不管有没有用处,总之要他们吃不好,睡不好就行。”
“全凭会主。”
铁剑令主看黑剑客没有别的话说,考虑一下,又叫着长江一蛟:“甘副会主。”看长江一蛟甘舟行礼,接着说:“你属下五大护法全都抽出来,远远跟随姓白的小子一伙人,只要发现他们住、吃就想办法下毒。本座再派一号探鸟跟着你们,为你们提供消息和所用的药物。”
“属下遵命。”长江一蛟拱手一礼答应下来。
“皮总监,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会主问姓白的小子一路急匆匆地南来,他要去哪里,目的又是什么?”黑铁剑客迟疑了一下,还是以明白的语气问。
“这也是老夫所虑的事。本会对此一无所知,确实十分危险,幸好还有八个探鸟可用,才能及时探知姓白的小子一伙的行踪。”
“皮某总觉得姓白的小子此行对我佛光会极为不利,我们应该想办法搞清楚他们南来的目的。”
“这是肯定的事。以我佛光会与姓白的小子的关系,双方的行动都有可能对对方不利,姓白的小子这么急迫地南来,绝对有于我不利的企图。天君想知道姓白的小子南来的目的,我也想知道,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我们是不是”黑铁剑客没有说下去,转向伽心大师等人说:“诸位去休息吧。”
伽心大师、铁心道人、长江一舟、铜剑先生全都站起来,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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